气粗,不会在乎这点小事的对不对,大哥,你别这么看我,我真的没别的意思,真的没要你交出整个湘西的鸦片生意啊,你真的别多想了哦~!”我甜桃子给完了,当然得给点狠的了,所以我是笑眯眯地对大胡子说。
大胡子先是听的有些高兴,可听完我这几句话,他又唰地一下字站了起来,脸色都变灰了,直直的看着我不说话,一反刚才哭爹求娘的奴才气势。我知道终于找到他的命脉了,娘地,在这个时期,兵员一抓一大把,我特勤团十几天的招兵,就有四万多人来了,还怕没兵员么?关键是钱,打仗需要钱,军饷也是钱,武器装备都需要钱,只有用经济做后盾,那才是关键的保证,这大胡子没钱了,看他还怎么招兵买马,我想到了这点,大胡子也正担心这点了,所以他才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你盯我,我当然要盯你了,现在不压服了你,免得将来你以为我好欺负,给老子添乱。所以面对大胡子那逼人的怒气,我眯着眼和他对视,如果说他的怒气是熊熊烈火,那我的冷意就是连绵冰川了。
一时,房间里安静无比,却处处充满了冰与火的较量,气氛很是压抑。
“兄弟,你这不是逼着我去死么?首领们把我赶出湘西,我是死定了,你断了我的财路,手下的兄弟饭都没得吃了,造起反来,我也是个死啊!”大胡子憔悴的对我苦笑着我。在和我对视了半天后,见不能在气势上让我服输,知道我再也不是昔日的阿斗,靠师傅过日子的人新手了,所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我也不好意思再逼他,就安慰性的说:“大哥,小弟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都得自己解决了,小弟也很为难啊!小弟和你说句真心话,现在老蒋是抽不出手来对付我,可将来抗战胜利了,老蒋绝对会拿我开刀的,到那时,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那可怎么办,而且那个时候大哥是兵强马壮,大权在握,大军一挥,小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就算是和小弟不为难,可在几十万军队的围剿下,还能由大哥做主么?小弟现在要是不攒点家当,到时候恐怕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了。
就拿现在这点来说,要不是想着身后的几千兄弟们,加上百废待兴,万事都需要钱来开路,我真是不愿意和大哥为难,小弟的苦衷还请大哥理解。大哥现在毕竟还属于****编制系列中的,老蒋再怎样也不可能让你们没饭吃的,将来要是国家吃紧,还要大哥到前线了,那就等着升官发财吧,可小弟这一辈子也就只能窝在湘西了,到时候还要大哥手下留情了。现在就算是小弟求大哥给小弟一条活路了,大哥手上不是还有条武器的财路吗(他平时也和平叔一样,用鸦片换武器,只是他主要贩卖鸦片,武器都是别人订购后才顺路带回来的,这也是在帮大胡子到省里要物资后,回到龙山平叔告诉我的。)?小弟就只想让兄弟们有口饭吃而已,还请大哥割爱。”
“唉~!”我两人对看了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可奈何的神色,然后又同时大笑了起来。
“好吧,我只要吉首的市场,价格由你定,但武器这行你可不能再插手了。”大家无奈的苦笑了半天后,大胡子却对天长叹一声后,平静中带着豪气的说。说完他又看着我,似笑非笑地对我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吗?”
见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却有些伤感的说:“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钱财是可以通‘路’的。实话告诉你,和首领们的事,我只要使了足够的钱,我就有一定的把握把这事给化解了,只是很麻烦而已,而且你的情况我多少也知道点风声,为了以后的发展,你一定会插手一行生意来维持生计的,与其争个鱼死网破,我还不如现在就大方的退出,而且我本意也不想与你起什么冲突,免得将来不好见面。还是那句话,我看重的是你俩兄弟将来的前途,知道你俩兄弟绝非池中之物,迟早要干一翻大事业的,现在这事,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支持吧。我家那几个孩子是不成器的,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希望将来你能念在我们相交一场的情分上,多多提携一下他们,这也算是我这做哥哥的最后请求吧。
虽然不知道大胡子这话有多少可信度,但我还是拍着胸口打包票,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取出上次用来传达信息的十三面三角金色龙旗,上面锈着十三条四爪金龙围绕在一条五爪金龙周围,这代表着湘西十三位首领和我师傅,在湘西拿着这令棋可以通行无阻,是约定传达信息的表示。
当着大胡子的面,亲自交代上次跟彭兵一起到过各大首领处的人,两人为一组,把令棋插在背上,让他们骑着快马要求十三位首领,请他们遵守当年的约定,定要在三月一号前赶到凤凰城来,有紧急要事相商,我李峰扫榻恭候他们的光临。
然后又回屋和大胡子商量具体的细节,当然,也不会忘记要求知道事情真正的起因了,经过我强烈的要求,大胡子才无奈的说出了真相。
原来,全国抗战爆发后,鸦片供求市场也都受到了影响,大胡子就借这个机会又把原本就低的收购价格往下压了点,结果引起了十三位首领的不满,首领们就结盟,自己组建人员武装贩卖,可大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