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大声的念了下,立即就有他的一位亲人出来颤抖的接过头发,再含泪的用红布把这撮头发包好,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灵位下的那个盒子里,最后在一名兄弟的搀扶下向里面走去,随即就有一阵鞭炮响起。
哭声越来越大,我的心也越来越沉痛,有好几次我都想让别人来代替我,可我的心却让我坚持着,看到一双双枯燥的手颤抖着接过红布和那小撮头发,看到他们都眼含热泪,看到他们的身体都在轻微摆动,看到他们站立不稳,我心里也特难过,就好像我是他们一样,最让我难过的是有二十六位兄弟没有人来接他们的灵位,我知道,他们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我只得含泪的让两位兄弟一起送他们,看到这一切的一切,听到这一切的一切,我怎能不忍受着,我是团长,就应当为跟随我的兄弟尽最后一点义务,这也是我的职责。
感觉到时间过的比一年还漫长,终于,一百四十三位兄弟的灵位都送进去了,我感觉到就跟大病一场似的,整个身体都是冷汗连连,连右肩上的伤口都觉得隐隐作痛,在刘震峰的搀扶下,我在一边坐了老半天,听着冯浩几乎是煽动性的演讲,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想法,只有一个感觉——麻木!
……
下午的会议开的很是激烈,连彭兵和阿超都参与到其中了,别的地方大家都没什么大的意见,争论最激烈的就是后勤补给的问题和人手从什么地方补充的问题,还有县保安团的问题。
在后勤补给,特别是武器补给上:由于一时还不缺少粮食,而且湘西也不缺少鸦片种植户,达叔和平叔都坚持武装贩运鸦片出去(平叔还愿意捐献其大部分家产,并乐意做这老本行,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个控制了整个龙山及周边部分地区的武器供应大王,一次性就捐献了八万大洋,听的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看来还真是赚钱啊!),然后在押运回武器和盐,这都是现在最赚钱快而多的偏门了,但这样大规模的武装走私,必定会打乱原有的势力分配,而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敌人;阿超和方挺义都坚持在大家都种鸦片的时候,多开垦荒地种粮食,然后可以卖给那些种鸦片之人,这才是长期生存的根本,可问题是这样做必须要一年以后才能见效果,解决不了当前的供给;而冯浩在我再三请求下表示,最好是学习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经验,发动群众(暂时不打土豪分田地),争取早日在龙山地区进行武装斗争,让龙山成为又一个苏区,这得到了彭兵的支持至于贩卖鸦片的事,见我们大家都同意了,冯浩只好说现在情况特殊,自己不好表态。
在人手补充方面,阿超和达叔还有方挺义和平叔都坚持全部从湘西本地招募,这样的意思是便于我们自己控制军队,但彭兵和冯浩都坚持不仅仅在湘西,而应该从全国各地,特别是苏区招募,这样的目的可以快速提高特勤团新兵人员整体的狙击素质。
安塌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在先保安团方面,阿超和彭兵都看不起这近两千人的保安团,所以采取高压(说的更难听点就是灭了他)政策,方挺义也支持这政策,他还愿意带队攻打;而冯浩坚持拉拢过来的意思;平叔和达叔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意思,尽量忍让,特别是短时期内的忍让。
说的好听点,大家都是为特勤团献计献策,在友好的环境下热烈的争论着;说的难听点,大家都有自己的打算,有的为公有的为私,就只差拍桌子动手较量一番来决定了。 看他们这样激动,我虽然已经成了个营长,但那是对外面人说的,在座的都知道真正的权利归属于谁,最后我站起来对这三方面做了总结,其实也就是个择中的办法:为了特勤团的长久发展,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不惜一切手段’扩大特勤团的实力,在后勤补给上,在过一个月就可以开始种植水稻了,我们边开垦荒地种水稻边贩运鸦片,启动资金从平叔捐献的八万大洋加上从凤凰城建设中抽调七万大洋,专门成立一个押运营,由平叔任特派员,先教一下下面的人摸摸门路和江湖经验,以后等下面的人业务熟悉了,关系打通了,平叔也就可以专门管分配的任务了,现在平叔所分配到的任务由我暂时代理,眼镜蛇任营长,大头任副营长,人员由三方面组成,从特勤团抽调五十人组成特务排,由眼镜蛇直接管理,从方挺义那抽调六百人,平叔是把所有的家当都押在我身上了,所以他自愿提出他以前带的那支专门押运的队伍也全部参与进来(总共有五百多人,平叔留下一百多人管理他在县城的店铺和看护家园外,整整四百人都贡献出来了。),这样一共就达到了一千零五十人。还是那句老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做几次就收手(我没想到这贩卖鸦片也跟吸鸦片一样,很难止住利润的诱惑,也成为我后来在文革初期被批斗的一大证据,还好毛主席提出‘军队不能动,不能乱!’的口号……),至于早日发动群众把龙山变成苏区,我明确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控制住整个龙山那是必然要进行的,但变成苏区那样的打土豪分田地,在这个环境下,那可是万万不能进行的,不然不等我发动,十三大首领(其实也就是各个县的大姓人所控制的队伍)就得先来灭了我,我的老家就在这,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