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威’果然厉害,人群立即就散开了,阿超边拉我起来边劝说着,彭兵也一样,我冷静了点,见这事本就不应该和娘争论,就轻声的说:“娘,对不起,刚才我声音大了些,我和阿超他们到山上走走,你去休息吧,别哭坏了身子,大不了我给您从新找个儿媳。”
也不等娘回答,我和阿超还有彭兵就向山上的忠烈祠走去,娘也在干娘和岳母的劝说下,有丫环扶着,边哭边骂的进屋了。
我们三人去看师娘,却发现人去楼空了,原来师娘受不了师傅离去的事实,按她们国家的方式,带着师傅的骨灰离开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回到她自己的国家去当修女了,听的我好一阵伤感,在房外坐着,看着,想着,痴了,一坐就是老半天。
人在伤心的时候时间过的特别快,我感觉只是在房外的一棵大树下躺了一会儿,怎么就到了十二点钟了,没法子,只得打起精神往忠烈祠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