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相互庆祝时,山寨的大小灯火也快速的逐渐亮起,平叔站在六米多高的土石墙上大声的喊:“下面是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在李家寨大呼小叫?”
听到平叔的声音,我感动的差点哭了,虽然平叔声音中有些怀疑也有些激动,但我的心里有种在外面受到委屈后见到家中长辈的亲切感觉,立即大声的喊道:“平叔,是我,阿峰啊!”
“啊!是阿峰的声音,是阿峰的声音!快把那三门迫击炮都收起来,你他娘的站在这傻笑什么,快去叫你们寨主和长辈们前来迎接,快打开山门,孩子们回来了,回来了啊~!……”平叔激动的在那大叫着,声音在我耳里是那样的动听和激动,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乡音和乡情。
大门被飞快的打开,一群举着火把的队伍快速的依门两侧而站,平叔带着一个举着火把的年轻人向我跑来,然后我们所有人都高兴的向平叔跑去。
“侄儿李峰/李超/小月给平叔请安。”我和阿超还有小月立即上前跪地给平叔行大礼,正是有了平叔的帮助,使我少了很多后顾之忧,是我在湘西最信任的人,至于方挺义嘛!我第一眼看见他就对他有好感,觉得他是个讲义气懂得上下关系的聪明人,所谓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正是看中了他有大将之才。
“起来,快起来,几个月不见,你们又长大了不少,真是看的我感觉自己越发的老了。”平叔也许是想到了师傅,激动中带着少许的伤感。
我这才借着火把仔细的看了平叔几眼,发现平叔都有白头发了,和小敏发丧时见到的他,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如果说那时候平叔看起来才四十刚出头,那么平叔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六十岁的老人了。我心里感叹着:平叔对师傅不仅仅是忠心,更多的可能还是崇拜,知道师傅走了,他心里的难受绝对比我们任何一人更加悲痛。我真心的跪下看着平叔说:“平叔,你永远都是我的平叔!”
“呵呵!起来,都快起来。”拉着我起来后,平叔又大笑着说:“还真是灵验,我昨个晚上梦见山寨中突然红光满天,一条火红的巨龙从东方飞入山寨中,大清早的又听见喜鹊不停的叫唤,我琢磨着你们可能回来了,所以我立即赶来,果然,你们这不就来了嘛!看来还真得拜谢一下菩萨去。”
我正要说几句让平叔高兴的话,却见平叔身边那个举着火把的汉子老给平叔使眼色,这次都开始拉起平叔的后衣来了,平叔这才一拍额头笑着对我说:“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把这事都给忘记了。”
“来!来!来!我给你们几位介绍一下我这个最不争气的小儿子——张文远。”随后平叔拍着张文远肩膀对我们笑着说:“这小子狗屁本事没有,叫他学中医,他却学洋鬼子的玩要儿,好,我依着他,让他去学,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出去才半年就跑回来说不读书了,要学打枪,要学你们那样去打鬼子,整天嚷嚷着什么国家危难,男儿当自强不息。你们看,这小子本事是连你们一根手指都赶不上,口气却比你们牛多了,还给老子搬出了一大堆狗屁道理。唉~!也许我张家真的没有出秀才的福分,反正这小子早晚会惹出祸端的,与其杀人,还不入去杀鬼子来的强,所以老子一发火就同意了。可他在别的地方当兵我不放心,只好舍下老脸来求你们收留,一来在你们手底下我放心;二来你们是最好的部队,这小子要当兵就得当最好的兵,不然迟早给我张平丢脸,让人指着我鼻子骂我生了个孬种。”
说到这,平叔瞪大了眼睛对我说:“不过我可先说好了,我和这小子有协议在先,他要是不能吃那份苦就得给我乖乖地回家当秀才,所以你们不必看我的面子,该怎么打骂就怎么打骂,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别留情,因为我也明白:平日训练吃百苦,战场才能抵百命!”
平叔转过头去见自己的儿子因为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他,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生气的一拍张文远脑袋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还在这傻笑什么,还不快给几位大哥磕头行礼,他们以后就是你的长官了。你小子不是整天嚷嚷着要当兵吗?好,老子现在把你送到最好的部队你去当兵,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可说的,嘿!嘿!……”
“张文远见过几位大哥。”
见他边跪边低头说,我立即一把扶住他,然后笑着说:“不敢,不敢,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那怎么成了,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虽然你比这小子还小,可古话说:能者为尊。你比他有本事,就应当是大哥。”平叔在他后面严肃的说。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好,既然平叔这么说了,我也不客气了,文远,你以后就和兄弟们一样私下里叫我大哥,有外人在就叫我团长。不过我可先说好哦~!要是你不能吃苦,没完成训练和任务,那也不能成为特勤团一员,特勤团的队员永远是中国最好的兵。你明白我说的话么?”
张文远兴奋的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张报纸边递给我边说:“大哥,我早就在报纸上见过你了,不然我也不会在知道爹和你认识后,大老远的跑回来求爹让我到特勤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