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就来到了驻扎在山下一公里处的两个新狙击团中间,之所以说是中间,因为两个团之间相隔了半里地,虽然两个团是有些合不来,但这样明显的做法让我老想不通,两个团都是新成立的,两个团就因为所属个人势力不同而这样明显的公然在战场上就分开,看来,他们之间的斗争也很明确,不过这反而给我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娘地!你们见死不救还从后面威逼着我们和鬼子死战,以至减少了我们的行动空间,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个暗亏老子吃的太大了,现在也就别怪老子不客气的给你们也来个釜底抽薪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都站好,现在特勤团没有一营二营和三营了,凡是班长和班长以上级别的都站到前面来。都他娘的快点!”刚到山脚下,离目的地还有一公里的路程,我不得不清点人数了,因为当着那两个副团长我不好清点,现在要进行行动了,我总得知道自己手上还有多少人吧。
队伍很快就集合完毕,三个营长都还在,但是九个连长却只剩下三个了,二十七个排长还剩八个,班长就更别说了,八十一位班长现在只剩下十三位,看的我是又生气又痛心,不过另我意外的是燕子也在队伍当中,我见她穿着野战服,头发散乱,面色悲哀,我却找不到任何安慰她的话,只是对她轻轻点了下头,她却泪水迎框的看着我,害的我立即转身不敢与她对视,我知道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去,眼睛肯定红了,早就失去了平日里在她面前的英雄形象。
那两名共产党却只剩下一名了,他左手掌还绑着个纱布,看来也都是不怕死的人物。
清点的人数很快就报了上来,全团站在这的共有二百四十八名队员,其中包括轻伤(现在还能活动打鬼子的标准)二十九人,重伤(大多数都是在战斗中被打残废了)十一人,医护兵说送到山下的特勤团兄弟都是重伤,有二十三人,我装的很冷静的粗略看了眼,然后大声的向队员们说:“大家都摸摸自己的心口,问问自己到底对不对得起老蒋,我们杀了多少鬼子和汉奸,我们战斗了多少次,我们经历了多少次生死考验,我们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换来今日特勤团的无上容光,从凇泸会战到南京保卫战,我们有多少兄弟浴血奋战血染沙场,从一千八百多人到如今只剩下了我们眼前这点人了,那可是整整一千六百人啊,一千六百条活生生的生命,一千六百位特勤团精英队员就在这短短的四个月内为国捐躯了,可我们这么做换来的是什么,老蒋又是怎么对我们的,别的我就不说了,大家都看到了吧,眼前,就在眼前,有两个新狙击团在我们山下,可他娘地,他们却依照上面的命令,在这儿干看着我们和人数众多的鬼子进行决战,不仅不帮忙,还把我们的战斗空间减小到如此地步,这叫落井下石,老蒋是铁了心的要借鬼子的手来除掉我们特勤团,我们现在还要回去吗?我们又为什么要回去了?老子手里有枪,凭我们手里的家伙,我们到哪里不能打鬼子,我们到哪里不能混口饭吃,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去受那种的窝囊气呢?反正我是不回去了,要是谁想回去的,请站出来,离开特勤团,我李峰用人格保证,决不为难他。”
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家人都被接到湘西龙山的军农场了,我这么说也就是让大家心里舒服些,免得到时候说我威逼他们跟我走的。
淡淡地月光下,我等了一分钟,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站出来,大家都看着我,我点点头,撕烂了手里的那张纸,然后大声的说:“谢谢大家对我李峰的信任,我定然不会让大家白跟我在这世上走一回,财富,官位,留名青史,这些我们特勤团都要拿到。既然老蒋定要灭了特勤团,那我们就自己建立特勤团,从新建立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特勤团,我们要让后世子孙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一支全新的特勤团,一支劫后余生的特勤团,在这一刻诞生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我们到哪里也不会落了特勤团的名声,大家说是不是?”
“是!”
“阿超,你带人立即把队伍从新分配一下,营长变排长,排长边班长,班长变成战士,一层层地分下去,要快,时间不等我们。我去和燕子说些事。”我对站在一边的阿超说,见阿超瞄了我一眼就默默地点头,我走向站在一边的燕子。
“受伤了吗?”我见燕子有些避嫌的在不远处和那名共产党看着我,走过去关心的问。
燕子看了我一眼,原本就红红的眼睛又开始要流泪了,她旁边那名共产党很知趣的说了声要去看大夫就走开了,等他走了燕子才对我微微摇头表示没受伤,我立即奇怪的问:“那你怎么哭了?”
“我是第一次真正体验战争的残酷,看到身边的人被打破头,看到血流如柱却依旧不下火线,看到他们不要命的在受伤后向敌人爬去,用手雷和敌人同归于尽,我——我——我感到害怕,也感到激动和骄傲!但更多的是我敢到了悲愤和心碎!”燕子有些害怕的回答。
我随意的抱住燕子,然后轻声安慰道:“不怕,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最少,我没倒下去,我就会永远挡在你前面。等战争结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