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超猛地一转弯向山下跑去,我立即就知道他的意思:来追我们的敌人不会太多,最多也就十个人,我们不能在一条直线的前进,必须先要消灭着股追兵。于是我也不多想的就向山上跑,然后爬到一棵大树的树干中,快速的用双脚夹住树干,学着先前第一个被我打死的鬼子那样,环抱树干的就要用左手端枪,却发现就在我头上有个小树杈,我又向上慢慢地爬了一下,然后把枪管放在树杈上,向我们来的东边瞄准,左手抱住树干,这样更利于稳定。
果然,在离我们五十多米的地方,有三个鬼子弯着腰向我们这搜索而来,相互之间相隔五米,而在他们的两边和身后各有两名鬼子狙击手在爬行前进,要不是居高临下的看见鬼子狙击手压倒了野草而形成的大圆圈,还真难发现他们。
现在鬼子追的急,我们是要消灭这股鬼子而不是打停或打退他们,所以我瞄准了最后两名在地上爬的右边那鬼子身前半米处,那鬼子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立即在原地不动,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地吐出,依旧瞄准他身前半米出,果然,那鬼子只是停了下,然后继续向前爬行,当我看到瞄准的地方,小草向两边一倒,我没有开枪,当这小草前的一点小草又向前一倒,我立即就抠动了扳机。
“嘣!”
我看都没看的双脚用力夹住树干,然后身体顺着树干向后倾斜了点用左手拉枪栓,在慢慢地又瞄准鬼子最后面左边那目标。
一看,我开枪后,所有的鬼子都趴在地上不动,八支枪管对着前面和两边搜索,我立即改变了目标,对着那个把枪管举的最高的家伙抠就动扳机。
“嘣!”
见到第二个自己的同伴被我给干掉了,鬼子狙击手们急了,也想到了我不在地上在树上和山上的可能,但他们却只对周围的树搜索,我抽出三角匕首插在树干上,身体尽量靠着树干,右手抓枪,左手抓刀,双腿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就这样笔直的向树下而去。
正想着鬼子们为什么不对山上进行警戒,却只搜索树干?答案立即就揭晓了,我脚刚一碰地,一个硬物就抵在我身后,然后一个鬼子狙击手叽里咕噜的对我说了句什么话,我当然能想到他是要我举起手来投降的意思。我慢慢地把另一只脚也放在地上,然后把右手的毛八枪向下一松,毛八枪飞快的掉在地上,打在树叶堆上发出一点响动,我也趁鬼子注意力放松的那一瞬间把左手上抓的匕首微微一弯,就把三角匕首向内收去,刀身放在了手心处,然后用大拇指抠紧,我不敢乱动,因为我不敢肯定身后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鬼子狙击手监视着我,我得等待。
然后我听见一个鬼子上来要搜缴我的武器,我边慢慢地举起双手边想着如何应对,可最困难的是我还是没弄清楚对方到底有几人,他们成什么姿势瞄准我,他们中有没有人向离我五十米外的鬼子打什么样的手势……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只能任那鬼子在我身上由上往下的搜索,可他刚要拔出我的冲锋手枪时,情况却毫无朕兆的发生了突变。
“嘣!”
“呲!”一声枪响后,我却清晰的听见一种子弹射入肉体的声音,我立即转身反手一把抓住那个正在弯腰要抽我冲锋手枪的鬼子颈部,边用力向身后倒去边紧紧箍住他脖子,可我却发现还有一个鬼子一愣后,飞快的正在举枪向我瞄准,我双脚同时用力向后一蹬,左手上那把已经被倒转过来,刀尖对外的三角匕首也顺手投向那鬼子狙击手脖子处。
“吱!”
听见了这种飞刀刺入肉体的声音同时,我的身体也同时倒地,一见那个被我箍着的鬼子正抽出他的三角匕首要刺向我,我马上用左手抓住他的右手,同时右手猛地用力箍紧他的脖子,而那鬼子左手想扳开我的右手,见我更加用力后,他也是个亡命之徒,不顾自己脖子被箍断的可能,右手却不再抓我的手,反而去抽我的冲锋手枪,我急中生智,身体一滚就把他压在身下,然后紧贴他的身体,尽量不让他顺利的抽出我的冲锋手枪,却感觉到这鬼子的手已经摸到了冲锋手枪处,我一急就抬起右腿对着他夹在我右脚的双腿之间命根子之处奋力一抬,膝盖刚好挺在了他的命根子之处,他正要扣动扳机的左手也立即松开,趁他刚要大叫而放松的一瞬间我双手抱住他的脑袋一扭,“喀!”地一声后,他全身一软见阎王了。
与此同时,阿超已经干掉了两个正向我这赶来的鬼子,看来鬼子真的是被我和阿超给气疯了,见自己这方抓住一个后,不要命的向我这赶来,还剩下的五个鬼子赶到这时,我刚好是双手把身下鬼子的脑袋扭断.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见到了两个鬼子狙击手的脑袋,我急忙抱着身下那鬼子尸体向右边一滚,两颗子弹打在那鬼子狙击手尸体的背部,而我也抽出冲锋手枪,大拇指顺手就把调整器向前一送(前面已经提过了,我喜欢把冲锋枪调到单发,因为我很自信),然后露出右手就对那两鬼子来了半梭子,见两鬼子脑袋上立即各喷射出一股血气后,我急忙抱着那个为我挡子弹的鬼子尸体向右边五米远的树后滚,因为又有三个鬼子上来了,这尸体现在可是我的超级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