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跑在小道上前进,只能在小道边上,借着树林或草丛的掩护前进,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敌人在山上的殿后人员向我们所在的这面山下警戒,现在的月亮亮光大了很多,我们要是讲究小范围的穿插前进,绝对会被发现的。
我一个人单独在左边,大头和田奎在右边,就这样,我们跑跑停停地向山上面前进了大约四百米,就在轮到我前进时,大头猛地对我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一看他,他马上对他的右角上边一指,只见一颗大树上有个东西稍微移动了下,从我这的侧面望去,刚好看见他的枪杆向外伸出了三十厘米,正瞄准着山上,露出的枪管是短了点,可在笔直的大树杆上是那样的明显,然后我留在原地警戒,大头和田奎慢慢地,小心地向右面爬去。
我以为这是鬼子最外围的警戒线,就放心的在原地等待着结果.我的心很激动也很兴奋,这说明我已经接近兄弟们了,兄弟们一定就在山顶上,不然鬼子也不会把殿后的警戒线设在这了。我不知道现在的双方情况如何,因为四周都很寂静,没有一点枪声,这很不正常。可另我没想到的是,十分钟后,大头和田奎又悄悄地爬了回来,我一看那树上,那个在树上做警戒的鬼子狙击手,依旧不动的躲在树杈上,我奇怪的看着他俩。
两人趴在我身边,田奎做警戒,大头对我轻声的说:“大哥,那地方最少有八个鬼子狙击手,有三棵树上各有一个鬼子,而且地上最少有五个鬼子在慢慢地向山顶上爬,我们怎么办?”
娘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不是碰到了鬼子殿后的警戒线,而是糊里糊涂的就闯进鬼子的进攻中心来了,这可麻烦了。不过还好,我想鬼子现在和特勤团打的正紧,他们一定以为身后没敌人,所以连放哨警戒人员目标都只是瞄着山上,嘿嘿!他们不知道,也有日本人出卖他们。
我对他俩拍了一下,然后右手大拇指对自己一指在向后一比,见他俩点头后我又轻声的说:“我会合阿超他们后,你们看我手势把那树杈上的鬼子干掉,然后你俩为一组立即往西面撤退,和我们在西面山下会合,万一冲散了就我们按第二套方案办,听明白了吗?”
见他俩都对我点了下头后,我背起枪,小心的向离我们五十米远,正看着我们的阿超他们三人爬去。
“我们摸到了鬼子的屁股了,等下就掩护大头和田奎先撤退,定要在这段距离,把树上那些鬼子狙击手打掉,然后按第二套方案撤退。”快速而小心的把命令对阿超和刘震峰下达后,我立即对一直被刘震峰压在地上的赵学军说:“你就紧跟在我身边,先前他(我对刘震峰比了下)说的话你都要执行,不然你鬼子没杀成倒把小命丢了可不要怪我。”
见他看着我的眼睛点头后,我才对大头和田奎用右手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两声清脆而细小的枪声响起,伴随着两个重物从树枝上落下划破树杆和树叶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鬼子狙击手也和我想像的一样,没有发现目标并不会贸然开枪,但他们那转身的声音却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山上猛地传出一阵细小的枪声,然后鬼子狙击手也开始对自己发现的那些子弹出膛时所产生的小火点开枪,双方的枪声很密集也很短促,就好像一人只打一枪似的,整个森林马上就恢复了宁静。
在这样的环境中,双方的枪法自然是没话说,一个不好就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位置,地理上对我方有利,因为四周都是漆黑一片(躲在茂密的树林中,月光很难照进来,就更别说发现草丛里的敌人),进攻方想要冲上山顶,那可就困难了,但在人数上鬼子又弥补了这点,他们可以拉长战线,从两边包抄,当然,这主要是时间问题。
鬼子是不敢冒险打出照明弹,但我方人员在山顶上,可以从另一面不远处向这儿打。
我们后面四人是开枪,因为我们没有发现鬼子狙击手的位置。我见大头和田奎都顺利的向西面撤退,刚要行动,从山顶后面猛地连续射出十颗照明弹,立即就把这片山坡照的跟白天似的,我立即就闭眼趴倒,顺便用脚把刚要起来的赵学军又压了下去。
很快,慢慢地睁开眼睛,适应了亮度,马上就压低瞄准器向山上的树杈上搜索,一名鬼子狙击手立即进入我的视线。
我慢慢地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野草尖,见野草尖是由西向南弯腰,然后看了看不远处的树叶在经受着风的洗礼,树枝到是没动,我知道是一级西南风,在用右手大拇指估计了一下那棵躲着鬼子的树到我这的距离,大约两百米到两百一十米,对子弹飞行轨迹的影响不大,但还是有一点。
边用左手托住枪,右手放在扳机上,边瞄准目标边用脚对赵学军碰了碰,然后把头向身边的一片矮树林摆了几下,哪知道这个多嘴的笨蛋没理解我叫他先爬到矮树林躲起来的意思,反而想爬上前来问我,还好他身后的刘震峰立即抓住了他,带着怒意的小声对他说:“大哥叫你爬到那片小树林躲起来,快去!”
这个目标也太狡猾了,他用绳子把自己固定在树干上,而这棵树的直径也就二十厘米左右,他左手刚好绕过树干托着枪,偏着脑袋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