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回来的,他带去的二十名兄弟只和他回来了四个,要不是阿超救的及时,他们恐怕都没了,可就算这样,那四位兄弟还残了一位,重伤两位,而且花和尚自己也伤的很重,左手小指和无名指没了,右臂上被打了个小窟窿,听救他的医生说离手筋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了,真是悬啊!不过经过这么多天,他们也好的差不多了,整天嚷嚷着要报仇,害得我没少骂他们,但见他们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只能多多对着太阳来诅咒小鬼子了。
那两名****依旧往我们特勤团里钻,但兄弟们接到我的命令后,只拉着他俩往几十里外的一个大镇中的窑子里去了一趟,回来后这两人就很少再和兄弟们接触了,反正我从燕子的嘴里打探清楚了,共产党不象老蒋宣传的那样是什么共妻共财产的,相反,还很有纪律性,说话也很有煽动性,但我抓住了一条:逛窑子他们是绝对不敢地!
说起燕子这几天也很奇怪,不来找我却天天和我师傅在一块,我师傅说什么闭关修炼已无必要,反倒是天天‘游山玩水’,燕子也真是要不得,明知道我师傅是个‘气管炎’,家里有个洋老婆,还跟着游山玩水,真是疯了。为了能让师傅悬崖勒马,为了从小就疼爱我的师母,我拼着天天做苦力的奴才命(什么都要我拿着,还不让我带人跟去),左击右敲的乱搅合着他们‘好事’。不过你还别说,虽然挨了师傅几回骂,却让燕子和我的关系回复到从前和我调笑的地步了,也算是苦中作乐吧。这不!今天我刚吃完饭,等阿莲刚去陪小月,我门都还没出就听见师傅和燕子骑马从我这经过的马蹄声还有燕子的娇笑声,我边在心里骂着:回去定给师娘说,让你跑一百圈羊圈,晚上就抱着羊羔睡,看你还为老不尊不?边快速的提起毛八枪,带上大背包就冲了出去,我可得防止我到手的羊羔被人给抢走了,不然,到时候我就只能找师娘哭诉了。
骑马追上去后,又开始胡乱打岔,师傅今天倒没骂我,任凭我和燕子一路上说笑,可到了山上,我又成了那个苦力了,师傅又开始和燕子说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什么‘工农大众’,什么‘拥军爱民’,什么‘毛主席’,每当他们提起我听不懂的话,我就想睡觉,实在是太深傲了,就拿那‘拥军爱民’来说,我靠!天下有这样的军队和老百姓吗?耍我是吧,听说共产党在陕北是很得到老百姓的支持,可也不能这样比喻啊,难道就不能出个无赖什么地,就不能出个兵痞什么地,总不能一下子把话说死嘛。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会这样恶毒的想。
这该死的太阳终于落山了,师傅和燕子也就只能往回走,而我,也就结束了这护花使者的使命,可今天不一样,太阳落山后,师傅和燕子谁都没说话,也没向以往那样的放马狂奔地回镇,而是打算走回去,我也就跟在屁股后面高兴的直哼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