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杀!杀了这群畜生!
子弹在我身边不时的穿过,很多子弹连续打断身边的芦苇杆后再从我身边穿过,我没有一点害怕和躲避的意思,依旧拉栓-举枪-瞄准-扣动扳机,终于,三颗子弹都打完了,我麻木的连续扣动扳机,我没有再去上子弹,而是就这么跪在地上瞄准鬼子脑袋边,机械的扣动扳机,“咔!咔!……”声慢慢地惊醒了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力量太小了,个人的力量还是无法决定这一切,我只有找到特勤团,找到我的兄弟,我才能把自己最大的长处爆发出来,就算我现在把对面的鬼子再射杀五个!十个!一百个!……可这能挽回那么多生命吗?能够决定这场战争的一切吗?这一切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力,我只能立即撤退,尽快找到我的兄弟,那样,我才觉得手中有了力量。
“啊~!”
一种无助又无力的愤恨声,一种撕心肺裂的痛苦声,一种发自灵魂的复仇声,一种受到伤害的刺痛声,一种永远铭记在心灵的惋惜声,统统都在这河面上荡气回肠的飘荡着。
声音过后,鬼子们愣了,都忘记了开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人所发出的一种声音中,有如此多的感触,他们犹豫了,他们彷徨了,他们心灵也在震撼着,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有一点,一种战狼受伤后,愤怒中呼唤同伴时,才会有的这种复仇声。
我立即从新上弹,然后默默地换个地方,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此时的我什么都没有去想,尽管从江对面飘来的阵阵恶臭让经过训练的我特想吐,可是我依旧麻木的不去想事情,只是在芦苇荡的一个草堆上默默地擦拭着自己心爱的毛八枪,我擦的是那样的认真那样的专注,可是我的眼泪为什么要留下来呢?死的又不是我的亲人,我干什么要为他们而流泪?很久后我才明白了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默默地流泪,那是因为我们的血液中,流淌的都是炎黄子孙那高贵的血液,大家都是在同一片土地,喝同样的水,吃同样的食物长大的中国人,我们都有同一个祖先,我们是——同根同族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