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过后,整个河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丝人类的声音,只有母亲河所发出的微风,仿佛在向人类诉说着自己的心痛和悲愤,突然,一个孩子的哭啼声响起,在这众多的尸体中是那样的响亮,又是那样的哀伤与无助,一个四五岁大,穿着一身厚厚地青衣布,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这个孩子的母亲一定十分疼爱她,因为她的胸前还挂着一个小小地银制小锁,她从母亲的身体下爬了出来,然后边摇晃的母亲的身体边大声的哭喊着母亲二字,在这名小孩子的身边,原本还有六七名刚刚还和这小孩玩耍的玩伴,此时他们都是被母亲压在身下,我知道这些伟大的母亲在面对死亡时,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骨肉,她们都用自己的身体去为自己心爱的孩子抵挡着鬼子的冷血子弹,可惜,她们的身体依旧没有挽回孩子的生还,整个河面就只有那一名孩子在哭泣。
那名鬼子指挥官又向河堤下面吼喊着什么,然后有两名鬼子狞笑着走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孩子两边,天真的孩子根本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发生什么,只是恐惧对他俩看了看,然后边大声的哭泣着边把身体向自己母亲上靠了又靠,希望能得到母亲的保护,可她的母亲永远也不能再给她任何保护了,这时两名鬼子狠狠地从两边同时用三八大盖上的刺刀,对着这弱小的孩子就是一下子,孩子那原本就惊恐的眼神此时却变成了剧痛,但这双天真又可爱的眼神瞬间就无光了,因为这两名鬼子同时把刺刀向左一扭,孩子吃痛的想发泄自己的疼痛,可他的的嘴里却流出鲜红的血液,随着小孩子眼睛的瞬间暗淡,河堤上的那鬼子指挥官却哈哈大笑的看着这一切的进展,我也在仇恨的看着。
血液顺间就涌向脑袋,娘地!我是狙击手不错,而且还是名很优秀的狙击手,我知道自己的职责和原则,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中国人,看见自己的同胞含冤的倒在鬼子枪口下,看到被鲜血染红的清水河河面,我要不表示点什么我还是人么?这样都还能忍住,那我还当那个狙击手有什么屁用,军人保家卫国不就是为了老百姓吗,难道真的就只那些当权者的筹码吗?不!老子决不当这样的军人,也决不让自己做人做的这么窝囊。
“嘣!”
老子现在是最见不得那个狗日的鬼子指挥官了,看见他那狰狞的样子就想扑上去狠揍这狗日的,所以我用子弹代表了我的愤怒,很准确的击中他的眉心处,虽然现在我很少去欣赏自己的杰作,对那种流血的场面已经不感兴趣了,可是现在我却很想欣赏欣赏。
由于角度是他高我低,所以子弹飞快的穿透雾气,闪电般的击中他的脑袋眉心处。那鬼子指挥官在子弹击中时,正用力的把身体微微地向前弯着,这鬼子的身体还真硬朗,子弹非但没有把他打的向后倒去,反而让他一愣,然后身体猛地失去了支撑力,全身软了一样的向地上瘫去,然后就顺着河堤往下滚,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河堤,此时又多了一条红中带白的颜色向下延伸着,那鬼子滚到河堤下面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苍天有眼,薄雾被一阵大风猛地吹散,我清楚的看见那鬼子指挥官满脸的鲜血,眼睛瞪的大大地看着河边的尸体,娘地,你看个鸟,老子就要你陪葬,不!我要你们所有人给这些含冤而死在你们手上的中国人陪葬。
那鬼子指挥官被狙杀,立即就引起了鬼子们的一阵乱叫,然后就是所有的枪支都对我这边开火,我也不是好惹的,娘地,你们欺负手无寸铁的中国老百姓是把好手,但想和狙击手来个对射,你们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我知道鬼子一定会派人来搜索芦苇荡的,而我所处的这片芦苇荡很大很大,鬼子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打来的子弹,胡乱的扫射了几梭子弹后,以为我已经被打死或走了,就开始从车上般下来一个个地小桶,然后一群穿着奇怪衣服,脑袋上戴了个防毒面具的鬼子,把小桶内的汽油都倒在尸体上,然后旁边有人拿出打火机 ,点燃了块油破布向尸体上一扔,冲天大火瞬间就照亮了清水河河畔,大火中所带起的滚滚黑烟向天空中快速飘升着,仿佛在向苍天诉说着中华儿女此时的悲愤,也向世界反应出日本鬼子的野兽行径。
“嘣!”
我老觉得子弹也是有灵性的,那颗子弹也许是感受到我的愤怒,它的威力也出奇的强大。那名点火的家伙爬到河堤上,刚转身去欣赏自己的兽行时,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脖子,几乎立即就带走了他脖子上一半的肉,一股血气立即就向外喷洒而出,他可没有先前那鬼子那身板,脚立即就向下一滑,身体向后倒去,然后脑袋碰撞在河堤的边坎上,脑袋和身子连接的脖子也在向下滑去的时候,脑袋也渐渐地脱离了身子,终于,在滑到河堤底时,两者分离了。
这个时候,鬼子们才知道,先前杀了自己指挥官的敌人并没有死,而还在河对岸活动着。机枪声和步枪声又密集的响起,比上次扫视的更久更多,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此时也被激怒了,躲也不躲的就单膝跪在芦苇荡边缘带,然后瞄准那些机枪手就开枪,我知道鬼子派来搜索的人员就要到芦苇边了,可是我心中真的很愤怒和痛心,我忘乎所以的不去想自己周围的环境,心里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