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抓稳,然后向后面瞄了眼,还好,只是条倾斜约五十度长七八十米的大坡,可再向下看了一眼,娘地,那有条宽三四米的小河,从我这儿都听不见小河的流水声,我知道,这样的小河表面平稳,水下却是急流,而且敢肯定的一点是,这样的小河的最深度绝对超过三米,不然就会有流水声传来。
整个过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立即就松开左手,脑袋刚向下一偏,好看准一根竹子作为这次的狙击点,哪知道两颗子弹穿破空气的声音就在我头上响起,娘地,好险!
急忙用手胡乱抓住一根竹子,再用脚夹住竹竿,双脚用力向后一弯,左手在地上一撑,我的身体也跪了起来,然后我从左肩取下颗手雷,用嘴咬掉环,心里默数了五声,觉得鬼子狙击手应该就在上面,我立即就把手雷向上扔去。
扔完我就松开脚,身体向旁边一偏,像划水一样,头朝下的就向那条小河划去,突然,我觉得身后有个东西落地了,猛地回头一看,是一把毛八枪,虽然只是回头的一瞬间,可我却清晰的看见那黑色的枪管上正有几滴血滴在枯竹叶上面,淤红淤红的。我心里挺高兴的,这说明我最少也炸死了几个鬼子,估计鬼子现在就只剩下八到十名完好如初的了,虽说小河阻挡了我活动的范围,可他们的兵力不比原先了,想要在这么多水葫芦的小河中搜索出我来,那也太不自量力了。
也许是那颗手雷阻碍了鬼子狙击手前进的速度,又或许他们以为我还在那地方守着,直到我偏过几根竹子划入小河中,他们在上面都还没露头。
竹林里的光线虽然暗淡了点,但是我知道自己划下的路线还是会通过压缩枯竹叶而清晰无比的呈现在对方眼前,所以我刚一落入水中,立即就抓住河边的水草,用力的向小河上潜游前进了十几米,然后抓起小河边的一把竹叶,先把枯竹叶在水里一泡,接着再忍痛把泡湿的枯竹叶放在脑袋上,最后,把脑袋向水下缩了缩,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在水面上,慢慢地伸出枪管,对准了那斜坡上,等着鬼子自己露头。
等我做完这一切准备后才开始感觉到河水的冰冷,那虽然是一种刻骨的寒冷,却让伤势给我造成的疼痛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冰冷的河水对我来说是小事,因为以前大冬天的,就经常被师傅强行按入河水中洗澡,都已经成习惯了,这也是我要感谢师傅的地方。
虽然说斜坡中的竹子比山上的少了不少,可还是有很多的,只是密度太稀,可就算是这样,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用瞄准器也看不见山上的动静,尤其是对于慢慢移动的狙击手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对方,我只能双脚用力的站稳,尽量使身体不倾斜,尽量保持不动状态。
我真的以为自己太有经验,而忽略了对方,所以我很快就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