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连承认失败的勇气也没有嘛,战场之上,讲究的是最终的结果,而不是偷袭或别的什么的过程,看来,阁下的武士道精神学的也不怎么样嘛,连这也不能理解?”
“武士道精神虽然被阁下说的一点也不怎么样,但是现在阁下的处境还真是很危险的,阁下说是吧?”
“是的,现在处境对我十分的不利,但是阁下想必也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不然阁下为什么就不对我下杀手呢?”我能从对方的杀意上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没有丝毫的凌乱,所以我得从另一方面下功夫了。
“本来,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是从不在背后对敌人下手的,但是我很敬佩阁下,真的,不是说阁下的偷袭,而是说阁下对于狙击之术的精湛,让我十分的佩服,阁下一人就能在这么点大的地方,让大日本帝国的‘樱花组’损失六名成员,让我有了爱才之心,想真心的和阁下交个朋友。”
“好啊,不过你先说你的名字。”我说嘛,对方在傻也不会傻到这地步,用刀不用枪(可别说,鬼子的武士道很难让人理解,他们有时候就是喜欢充英雄,把打仗看成儿戏,可有时候,他们又很不怕死的遵守武士道精神,真是奇怪啊。),原来他是想收揽我,让我为他所用。可我怎么会这样了,别的不说,我要是一答应了他,将来的结果怎么样我不好说,但我能肯定我将失去现有的一切,包括亲人和兄弟,再说了,古语不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才不做那样的傻事,好好的主人不当却给人当狗,让人家指着鼻子骂汉奸,靠!死后也没脸去见祖宗,这该死的鬼子遇到几个汉奸,还真把中国人都想像成了软骨头,我****个狗汉奸!我这么说也就是为了让对方有点破绽,让我有机会反击。
果然,那人听我这么一说,满身的杀气稍稍放松了点,不过这让我觉得更加紧张,因为不会有人就为这么几句话而放松应有的警惕性,他用稍微温和的声音对我平和的说:“好!很好!识时物者为俊杰。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部中佐宫本太郎。”也许他是怕我觉得他的地位不重要而不想真心投靠他,他格外的补充了句:“有我的担保,阁下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我的恩师是在大日本帝国有‘军神’之称的桥本木野先生。”
“军你娘的神!”我趁他因犹豫而放松的瞬间,立即边大声骂道边向左边滚扑而去,在滚动的同时,我的左手(右手拿着毛八枪)快速的从腰部抽出还带着血的三角匕首,想也没想的就向他的大致方位投去。
“八嘎!”这名鬼子头目在我骂字开始时,立即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就举起武士刀向我扑来,可我那三角匕首他也不能不躲啊,所以很不幸运的是,他刚用刀挥开了我的三角匕首,却要面对着我严阵以待的毛八枪。
我总算弄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没有对我用枪,为什么要收买我了。感情!这家伙就是原先被我打伤了打腿的那个头目,现在伤口的纱布上都还能见到血了,那就难怪了怎么说那个军神应该有两下子,收的徒弟也不会太差,不受伤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了,可他毕竟受伤了嘛,而且现在他成了俘虏,嘿嘿!按我们那儿的规矩,对待俘虏嘛,——不投降就得死!
“把刀放下!”我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举着毛八枪,对着一米五左右开外的他就还以大吼。
“最后一次警告,把你手上的破刀放下,不然等老子数完三声,就别说老子不给你活命的机会了。”
相信那鬼子头目已经被气晕了脑袋,不然他怎么连手都开始颤抖了,就更别说他那要活剥了我的眼神,不过他也很自傲的没有听我的话。
“一!”
他没有动,依旧那样气愤的看着我。
“二!”
还是老样子,也许他根本就不相信我想开枪,而不是想捉拿他去领赏。
“三!”
“嘣!”
就在他刚要露出冷笑的同时,我扣动了扳机。我边故意吹着毛八枪口上的淡淡青烟,边得意的看着这个右肩膀和左脚都受伤的家伙,他的那种忍痛劲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在拉枪栓的同时还故意拿话气他:“老子可是个土匪,也就是江湖中人,在江湖上混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了,说数三声开枪就决不数到第四声,不然以后还怎么带人去跑江湖,你说我说的对不?你千万别这么气愤的看着我,我可是先给你警告的,是你自己不听劝告,可怨不得我啊!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
“爸各压路(我故意写错的!)!”他很没礼貌的打断我的调戏,左手拿起刀向我刺来。靠!对付这样的伤号,我可以让他一根指头而还他一个拳头。
在我轻蔑的眼神下,他飞快的向我扑来,可惜,他的伤口很不争气,在这个尽显英雄本色的时候,却用巨痛来扯他的后腿。看见他吃痛的一皱眉头,我哪会放过教训他的大好机会,立即就对他一记狠脚,踢的他立即丢下武士刀在地上哼呤起来。
我可不想学他那样,小看天下英雄,所以我端着枪,很小心的走过去,直到枪口顶在他脑袋上,我才用脚踩住他那没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