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地,这么近的距离打脑袋都打不中,真是见亡灵了。”我边愤恨的拉枪栓边心里骂自己在这么近的距离还失手,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是因为我连续的紧张战斗,又没有得到什么休息,精神难免会紧张,听那德国的史教官说,要是精神过于紧张,我们还可能会产生幻觉了,娘地,老子绝对不会这样的,不过,还真的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了。
想是想,但手上的动作可丝毫不慢,公平的说,对方的枪栓是拉好了,从他拣起枪,单手对我瞄准到扣动扳机的时间(单手开枪,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而在这么近的距离,相隔不过七八米,根本就不用太瞄准,只要扫视一眼就成,这可是狙击手的基本功,我也就是这么一提.),他和我将枪收回,拉枪栓,瞄准,开枪的时间是差不多,现在看的就是双方的基本功了,谁的速度快,谁生,反之,死!
可着鬼子也太狡猾了,他没有拣起枪,而是整个身体向枪扑去,想从地上就对我开枪,这样一来,他的时间将绝对比我要快,可我也不是笨蛋,见他这样,我也立即改变策略,左手拿枪,右手快速的从腰部抽出三角匕首,对着他的大概位置就投了过去(请注意,双方距离虽然只有七八米,可双方都是在草丛中,精神紧张,速度又快,根本就看不见对方的具体位置和姿势,只能凭着感觉和经验去战斗),也不知道是刺中了对方的什么位置,对方这次尽然大声的惨叫了起来,我可不能让对方迷惑我,我立即拉枪栓,然后对着他惨叫的方位就是一枪。
“嘣!”
枪响,对方的惨叫声立即就没了,我又立即拉枪栓,然后从侧面小心的向对方所在大概位置爬去,等我小心的接触对方时,对方背对着我,我先用枪头使劲的捅了对方两下,然后见对方没有反应,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对着他的脑袋又开了枪,这次,他绝对死了,可我的心里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我刚才在上面检查时,就没发现这名鬼子,这次是我运气好,下次就不知道了,要是对方在这还有狙击手埋伏,那我不是自寻死路吗?
飞快的拉枪栓,然后小心的趴在原地,聆听周围的动静,觉得没什么不对劲的,我这才快速的把那鬼子翻了过来,老子可舍不得那么好的三角匕首,可我一看,娘地,怪不得这鬼子狙击手忍不住了,换了谁,谁也一样,我最后那一枪是打中了他的左眼,可我那三角匕首却很笔直的插入了他最重要的下部,难怪,难怪,我能理解。
和别的狙击手不同,这名鬼子狙击手身上背着个电台,难怪他的行动比较慢,而且要把整个身体都倒地来拣枪,他自己就知道,背着个电台和别人比拣东西的速度那等于送死,他也就是碰上我了,要是换了个反应不灵敏的,说不定就真叫他得逞了。
忍着笑意抽出三角匕首,刚想把匕首插回腰部好拣着鬼子狙击手肩膀上的手雷,一种被某种物体接近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我立即弯腰,同时向四周快速扫视了眼,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但我对自己的感觉有着及其强大的信任感,因为这种感觉已经救过我几次了,我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只是那种感觉越来越近,我见对方不肯上当,也假装去扯那鬼子狙击手肩膀上的手雷,可就在我把他身上的四颗手雷都扯下来放在地上时,我清楚的感觉到,背后正有双眼睛盯着我,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没动,也没开口说话,我是丝毫都不敢动,对方能这样的接近我身边三米处,也说明对方是名高手,至少是名练过气功的高手。
很不幸运,我现在正面面对着月光,所以没有看见一点对方的影子,但是我从那冷冷的刀锋所散发出来的杀意,还是能想像得到对方现在正举着刀,不过我敢肯定,对方现在后悔的要死,他为什么就不用枪了?
对方大概也没算出来,我能在他离我三米时就知道他的到来,这让他也有点意外。我俩都没有动,都在盘算着怎么去杀死对方,怎样才能给予对方致命一击,这个时候双方的任何小动作都有可能提前上演决斗,所以我俩都很小心的保持原有的姿势。我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最终吃亏的会是我,因为我是一个人战斗,而他有同伴的支援,我必须在他同伴支援他之前杀死他。
“阁下,想必你就是先前被我用冲锋手枪打伤的人吧,你们日本人不是说只要是失败了,就应该割那个什么肚子的嘛,当着你们那么多人的面,我都能把你打伤了,我看你真是失败了,你还是自己了断才好,才对得起你们的天皇,你说是吧?”我估摸着这样的高手应该是个头,不然就太委屈他了,所以我就拿话开始刺激他。
“不!我虽然受伤,但却是被你偷袭而受伤的,我没有失败,反而应该是胜利者,因为能让对方偷袭,就说明自己已经强大到了要对方来偷袭的地步,所以我应该是胜利者。”沙哑的声音立即就响起,而且还是用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来回答的。
娘地,看来鬼子想吞并我们中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想法了,不然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学了中国话,而且说的是那样的地道。我边气愤的想着,边冷笑的回答:“难道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