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肯定不对!老子跑跑停停都快一天了,我现在跑的路线怎么不是向南京方向而去,反而是向西面而去,现在连月亮都升起来了,可是我连特勤团兄弟的影子都没见到,鬼子狙击手的尸体到见着了三具,各个都是眉心处中枪,真是怪了。可是这有特勤团兄弟留下的路标,我又不能不查清楚,到底是多少特勤团兄弟向这个方向而去?
在路边半山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我稍稍地休息了下,吃点垃圾食物补充下体力,然后又小小地睡了会儿,等月亮当头后,我开始检查起全身的状况。
右腿上的伤没有愈合的趋势,反到是开始流清水了,而且我还发现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划了两条不大的口子,想想,定是先前忍者的那飞镖所为,这个时候,伤口上已经有些热的感觉,没法子,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让伤口感染,只好用鬼子大背包内的药了,还别说,鬼子那治疗伤口的药虽然是用软胶装的白色膏药,可一粘贴在伤口上,伤口上立即就传来冰凉的感觉,让人很爽。包好伤口,在看看鞋子,娘地,鞋底子已经快要四分五裂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东西代替,只好把鬼子那大背包给支解了,等捆绑好鞋子,刚要起身,我突然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子汗臭味,我微微地皱眉,要知道,一名好的狙击手,身上不应该有任何气味,免得被一些鼻子特灵敏的家伙给闻到,我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什么去汗臭的东西,只好在泥地上使劲的打着滚,让泥土的味道掩盖身上的汗臭味,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最后,我开始清点鬼子的大背包,我知道后面的战斗将会更加的激烈,所以子弹和手雷还有药品是必不可少的,至于食物之内的东西,留下必要的外,别的我都放弃了。
站起来,试了试鞋子,发现没什么不好的感觉,我又仔细的观察了下地形,发现我所在的这座山,满山都是大石头和树林子参合在一起,对面的山上是满山的竹子,而山下的小道一直通向另一座山上的顶端。
边慢慢地向前跑边想着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再碰见鬼子的狙击手了,可这人哪!你一念叨着就有可能会出现,这不,我就遇到了。
小道的顶端是一片巨石林,而且比两边的山体都要低了大约一百米左右。
我刚把弹药都配齐,枪内的子弹也都装满了,这不,一跑到小道的顶端,我就遇见了一群和我穿着相同的狙击手,他们也和我一样,彼此都互望了眼,然后双方谁都没动,都吃惊的望着对方,场面一时冷清无比。
“口令!”对方中的一名狙击手突然用中文大声的问我。
“口你娘的令!”在我们特勤团中,只有我一个人的脸上眉心处有一个白点,这表示我狙杀的敌人最多,是兄弟们对我的一种尊敬,今晚的月光比昨天还强,对方在离我只有三十米远的地方,一来,他们居然看不清我一片黑的脸上那显著的白点,二来,对方带头之人说的虽然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可我在特勤团的班长级别以上队员中,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蹩脚的发音,所以我敢肯定对方就是鬼子的狙击手。
边大声的骂着边向左边斜扑,边从腰间快速抽出冲锋手枪向对方人多的地方开枪。
“嘭!嘭!……”
双方的距离太近了,我只打中了三人,其中有一人还只是受伤,因为对方也是狙击手,身手和反应也不会太慢,所以我对自己这样的成绩也很满意,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那名受伤之人,也就是带头之人,他正是鬼子‘樱花组’的副队长宫本太郎 。
也不知道鬼子是怎么教育的,反正给我的感觉是,他们人矮地少,使他们养成了一种变态的攀比和骄傲心理,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民族,所以,那个宫本太郎对于自己的受伤感到了莫大的耻辱。
“活捉他,我要亲手杀了他!”宫本太郎用日语大声的向所有人怒喊着。
军人——已服从为天职!这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而日本鬼子在军国主义教育制度下,在武士道精神的灌输中,他们就更加的遵守上司命令,就算是违背良心和灭绝人性的事,他们也一样的会执行。这不,对于宫本太郎的命令,他们执行的很彻底。
我刚一倒地,立即借着力道向左边连滚,可是我滚了两三下后,却惊奇的发现没有出现想像中子弹射来与石头或泥土撞击的声音,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我习惯性的向左边连续爬行了十几米,觉的离原来的射击点已经够远了,悄悄地站起,向外观察,发现三面都有人,而且都是弯腰并持三角刀向我这边围来,都离我大约有二十米左右,他们都行动的很小心也很谨慎,都是采用的三角阵型前进,在这种环境中采用这种阵型是最好的,就算有损失也最多只能达前面到两名,剩下的一名可拖住对手,让别的人有时间赶来增援,可我也没办法了,总不能让对方把我逼到死角吧,只能尽早采取行动,我立即对右面敌人开枪。
“嘭!嘭!……”
我使劲的向右面打出了这一梭子弹匣中的剩余子弹,然后也不看结果,就立即向敌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我的左面爬行,因为我对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