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时间配合,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拼了。
向他们打了个灭口的手势(很简单,全世界都通用,用右手在脖子上猛地向旁边一划,谁都明白了)后,我带领着剩下的四人,全部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路上的那些枯枝全部被我们慢慢地移开,就在我们顺利前进了八米远,到达树下时,树下那名鬼子狙击手却突然回头看了我们这儿一眼,我差点冲动的想对他就来一枪,还好,他只是看了眼,并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又向前爬行了三米,终于来到那鬼子的脚边,我向后面四人打了个让他们对付上面两人的手势,直到他们都从背上拿出根特制的飞镖(一般的飞镖要重三两以上才能飞射杀死人,而我们的特制飞镖只有二两),又都向我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我才对他慢慢地连续伸出三根手指,当我手指刚伸到三时,我们同时行动了。
我猛地一跃而起,抱住那鬼子的上半身,可是刚一抱我就感觉到不对劲,瞬间我就知道抱的是鬼子的脚,想也没想,左脚猛地向对方‘下’面踢去,然后再把他的‘上’半部向后一拉,最后在扑上去,在扑的过程中我抽出了三角匕首,对着他脖子上脊椎处就是一刀,十分细小的轻微声响起后,这鬼子就报销了,娘地,真不知道这鬼子怎么会这样,大概是觉得无聊吧,所以靠在树上练倒立,无聊不!而我的四名队友手脚也挺麻利的,四把飞镖同时射入对方的身体,都是一刀在脖子一刀在眼部,但很可惜的是,鬼子虽然解决了,可有一个鬼子的尸体却停留在树上,他们果然和我原先对付第一名鬼子狙击手时害怕的那样,在腰间都绑了铜铃,这会儿两人身上的铜铃同时响起,整个森林热闹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从我们正前方的三面传来了衣服快速穿过树枝,和树叶来个急速亲密接触的声音,这声音在宁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众多。
我急忙对阿超他们发出了一长一短的两声布谷鸟叫,然后向身后的四名队员往天上一指,右手握拳后再迅速张开,这表示要他们四人自己找棵大树上去躲好,再趁机打鬼子冷枪。四名对员点点头,但是田奎却着急的问:“大哥,你一个人在地上太危险了,要不,我陪你?”
“没时间了,都给老子服从命令,实在不行,你们就和李超营长会合,然后按预定好的路线撤退,你们四人由田奎担任临时指挥官。快!”我没好气的骂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右边跑去(阿超的小队在我的左边)。
向右边跑了大约六十米,我突然躲在一棵古树旁两米处不动了,我知道,鬼子的狙击手向前搜索时,肯定会特别留意身边的大树,而且他们人多,我只能偷袭,要是运气不好,被他们发现了,我也只能借着从小在深山里跑的经验和鬼子在这森林里‘打圈圈’,边拖边打,逐个消灭地战术了。
还真让我蒙对了,有三名鬼子狙击手身批伪装网,弯着腰,快速从眼前这棵大树边通过,他们人多,我没把握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来解决他们,所以我明智的选择放弃,让这三人顺利通过,可他们通过才半分钟,又有两名鬼子狙击手弯腰的向前快速前进,在经过大树时,两人很默契的分开,同时绕过大树两边,这样,他们最少可以快速的初步确定这棵大树下有没有人,当看到这两名鬼子狙击手时,我就从腰间摸出了三角匕首,趁着这两名鬼子狙击手围绕这棵大树刚会合,精神放松的一瞬间(一名合格的狙击手,是会利用该利用的一切,包括对方精神活动的假设性,从而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力求用最小的行动来达到最大的效果),我身体猛地从正面向他们扑去,趁他俩吃惊而发愣的短暂瞬间,抱住右边的那名鬼子,三角匕首对着他的胸部就是一个猛插,(请注意,一名狙击手的近身实战格斗能力,绝对不会比一个特种兵差,所以想用飞镖对付有准备的狙击手,那有百分之九十会落空,所以我只能近身肉搏)然后也不检查结果,抽出三角匕首就向左边那明刚要呼叫同伴的鬼子狙击手按原先记忆中的方位投去(没时间观察对方的具体位置),然后我也向对方扑去。那鬼子狙击手也是了得,立即就一蹲身体,躲过三角匕首的攻击,连我飞身扑来的凌空一记左脚也被他抓住,然后他大概想把我的脚踢断好来个活捉,所以他抓住脚的一瞬间把我在向后一拉,再向上稍稍一抬,然后他的左脚不是踢向我的脑袋,而是踢向了我的左脚关节处。我自己试过,我向他这样,穿着牛皮鞋,用力一脚,可把一个一百五十斤重的物体踢出几米远,看他这么麻利的动作,估计比我差不了多少,被他这一脚踢中还得了。我这个时候我只能借力打力了,他捉住我的脚一扭一拉的时候,我身体顺势往地上一倒,双手向地上一按,而他把我脚向上一拉时,我身体已经开始向内弯曲,等他出脚踢我时,我看准脚的方向,抱住他的脚,身体就向后弯,先消耗掉他所踢出的大部分力道,在趁他想收脚的一瞬间,我身体猛地一硬,右脚一弯,对着他左脚大腿部一压,同时抱住他的左脚用力向后一倒,我俩同时倒地,整个过程也就只有一两秒的时间而已。
我俩倒地的一瞬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