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且还说的这么豪气,看的我都不免吃惊一下。
为了迷惑鬼子的狙击手(主要是为了迷惑鬼子狙击手的哨兵),我们放开脚步,顺着小道急速前进十几分钟,回头见那森林看起来已经是一片黑暗了,我急忙命令他们向指定的地点跑去,起先,我们依旧是放开胆子跑,但是在离指定地点五里多的地方时,我们放慢了速度,而且身体也开始向前弓着,最后,我们是爬到了制定地点的。虽然前进的方向没有路,但是我们借着衣服厚,伪装服厚的特点,还是在四十分钟内赶到了地点——两座主峰交接处的森林边缘。
然后我们就把队伍分成两队,每队六人,成伞丁字形(前面四人,两人观察左右,一人观察头顶,后面两人负责支援和扫尾)向前爬行,阿超那一队在左边,也就是森林的边缘,我这队离他有两百米左右,大家都无声的向前搜索,还好森林的这一段只是长,宽度也就只有六百多米,要完全搜索完,只要个来回就成了。根据自己的经验,我觉得,这片森林从第二第三主峰交接处向第二主峰算起,宽约六百米左右,长约一千五百米。
参天大树遮盖了月光,只有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树叶照射在地上,像把光明之剑一样,笔直的插入黑暗的‘土壤‘中,其照射的光芒虽然很小,但是在漆黑的参天大树下却格外地显眼。
湿润的空气中搀杂着浓重的腐烂味,柔软的土壤上,有一层厚而烂的枯枝烂叶,不时碰见的小污水窝,其散发出的腐臭味让我直想吐,不时从小污水窝中蹦出巨大的水蚂蝗让我心烦,各种高大的树木和藤刺交连在一起,使我们前进的道路更加困难,加上不时碰见各种动物,让我们紧张不已,谁知道那些我从没见过的动物,到底有没有毒,这就是我们在向前爬行过程中的感受。
我率领的这队,相互间隔两米左右,向前爬行了大约三百米,突然,一名在最右边的兄弟向上一握拳,我们立即都趴在地上不动,都直盯着他的手势。
只见他稍稍伸过头顶的拳头伸出食指,向一棵大树指了指,我们的眼睛同时看向他所指的地方。那是一棵直径为两米的树干,不高,但其枝叶十分茂盛,而在这棵大树的树干下端,有一个十分显眼的‘凸’点,虽然这个凸点一动不动,但它实在是太凸出了点,和这树干及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我慢慢地小心地向那名队员爬去,在爬的过程中,我十分注意地上是否有枯枝和厚树叶,还好,我十分顺利的爬到了那名队员旁边,然后我向队员做了个捉活口的手势:右手握拳,左手成鹰抓状,然后左手在右手的拳头上一包,那名队员点了下头,我又向自己指了下,再往那树干左边指了指,对他在往树干的右边指了指,他很明白的点头,然后我俩就开始向十米处的那个凸点爬去。
这次可比我爬向那名队员时还要慢还要小心,十几米的地方,我俩整整爬了五分钟,可就在我俩都爬到树干下,刚分开时,两只干蚂蝗从树上掉了下来,一只掉在我的右手手背上,另一只掉在我脑袋上,两只干蚂蝗都像是鱼儿入水一样欢快的寻找下口点,我能拔掉这两只可恶的蚂蝗么?不能,为了不前功尽弃,我只能忍受的向那凸点小心地爬去。
我俩几乎是同时在那凸点下方看到对方,我把右手食指伸到嘴边,做了个等下的手势(有时候也会是不要做声的手势,这是根据战场情况而定的),然后我慢慢地抬起头,尽量眯起双眼向上观察,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防止对方在树枝上还埋伏了别的人员或者怕对方身上有什么报警的东西(如铜铃之类的东西)挂在树上,然后我又仔细的向四周观察了半天,还好,这个凸点没有发现任何不利于行动的情况。
然后我对那名一直注视我的队员做了个我上你下的手势:我对自己一指,再向上面指了指。见他点点头,我立即一根一根的伸出手指,当手指伸到第三根时,我俩同时一跃而起,我瞬间就抱住了他的脑袋,顺手一摸就摸到了他的嘴巴,用力的向两边快速一抖,轻微的骨折声响起,然后我趁那名自己人把这鬼子狙击手双脚放倒的时候,我两手用力的抓住他的两手,顺手往上一拉,再顺着力道把他的双手往外一拉一扭,他的两只手就脱臼了。
那名自己人也聪明的很,见我没把那鬼子狙击手放在地上,他也顺势夹起他的脚,我俩就飞快的把那鬼子狙击手给抬回了特勤团队员中。
与此同时,一名特勤团的成员立即向那棵大树下跑去,依照那鬼子站立的姿势,照样做着。
我把那鬼子狙击手放到地上,又上来两名狙击手,三人同时按住他的身体和脚,见那鬼子狙击手放弃挣扎的看着我们,我这才放心的送了口气,蹲在地上,正要用右手擦一擦刚才因为紧张而出的汗水,可一抬手,现手背上多了个鸡蛋大的东西,一下子就想起刚才那蚂蝗,在往右脸上一摸,娘地,也是鸡蛋大小了。在森林中碰见这东西最麻烦,本来对付蚂蝗最好的东西是火和盐,可在这儿,打死我我也不敢用火,也没有盐,没法子,只好用老办法,左手猛地又不太用力的在右手背上的蚂蝗一拍,然后趁那蚂蝗一惊的瞬间,同时用力一把就抓住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