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超各自带领五名兄弟,相互间隔百米,顺着花和尚他们留下的前行记号向前摸索前进。
很顺利的向前急速跑了三百多米,开始向山下行走,这个时候我们遇到了问题,因为我所处的位置刚好是个三岔口,一条是通向山下,一条是通向第三座主峰,一但走错,那就麻烦了。而我派人在三岔口的两边搜索了近百米,依然没有发现花和尚他们留下的记号,从这一刻起,我们只有靠自己的观察来选择了,还好,我和阿超从小都在森林中跑惯了。
打了个暗号叫阿超过来,等我俩会合后,我俩各自在一条路上仔细的观察起来。其实这是两条山野小道,小道的地面是泥土,两边间隔不过一米,其间还搀杂着一条条刺条横在路上。
我向前仔细的搜索了近二十米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一条刺条被从中砍成两半,我拣起刺条的一边仔细的看着砍断处,却发现在砍断处有一团清水似的透明物,再用手把这团清水物抹去,又有一点点同样的清水物从刺条中流出,这就可以断定,这刺条被砍断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花和尚他们是从这条通向第三主峰的小道上而去,为了防止自己判断错误,我又急向前跑了一百米,在一处地方发现了路边有段树枝上的树叶像是被人刮过,因为这树枝正被人向前挤压后,再给强行按在了一个岔口上,我稍稍把那岔口往下一拉,树枝立即就弹回了原位,在看树枝上的树叶,经过仔细的查找,发现有几张比较嫩的树叶上,有几丝被物体刮过的痕迹,这种痕迹不太明显,而且树叶还向着我的正前方微微地弯曲,这表明有人身体比较结实而切很硬的东西,快速的从这儿强行而穿过,才会让树枝和树叶成这样的形态,再观察树叶自我疗伤所分泌出来的清水物,只是成了椭圆形形态,还没有发硬,表示是在十五到二十五分钟之内,有人经过此地。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向阿超和所有人员发出信号,阿超他们飞快的赶了过来。我对那处树枝和树叶向阿超指了指,阿超仔细观察了一下,飞快的对我点点头,我向前一指,大家又快速的向前追去。
向前跑了两三里地,就快到山下了,可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直觉告诉我,我可能在某个地方出错了,我是那种想到了就要去做的人,而且我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我立即停了下来,并向后面打了个分散警戒的手势。队伍立即停了下来,并且都习惯性的趴在地上,阿超就在我身后,见我跑着跑着就猛地停了下来,奇怪的小声问我:“峰少,怎么呢?”
“我感觉很不对劲,越跑越觉得离花和尚越远,心越慌。”我眉头紧锁的看着四周说。
阿超从小就很信任我的直觉,自从某次我和他打赌,说他今天会受伤,而在那天晚上他在草地上捉兔子不小心被蛇咬后,就一直很钦佩我的直觉。现在见我这么说,他也没多想的就问:“难道是我们走错路了?”
“不是,路是对的,只是我感觉从某段路后就开始心慌了,一定是某段路出错了。”说完我就对后面的人打了个十字交叉的手势,然后向后面一指,我俩又带头向来路慢跑。
往回跑了大约一里路左右,在小道的左边,一片望不到边的森林吸引了我的视线,我们现在处于森林的下方,加上森林在半山腰的斜坡中,虽然距离只有一百米左右,可现在不是白天,明月虽然使劲的照射出它的光芒,但我我根本就看不见森林中的动态,感觉整个森林到处都是黑压压地一片。
“一个一个的传话下去,叫兄弟们沿着小道的左边仔细搜索,千万别放走一点线索。”我对阿超说,说完我就仔细的搜索起来。
终于,两分多钟过去后,一名兄弟发现了一片树叶上有滴血迹。我急忙跑过去看,在顺着血迹的两边寻找,终于在一个被掩藏起来的草坪边发现了行走的痕迹,从鞋印上看,应该就是特勤团成员所穿的鞋子,这下子我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更加着急了,因为这而明显被人匆忙掩盖过的痕迹,花和尚他们没中计才有鬼了。
阿超也想到了这点,他急忙就要顺着草坪的足迹向前追去,我用力的一拉,然后对他轻声说:“敌人设伏,难道就没想到要对这个方向重点防御么,我们再从这个地方追去,恐怕不止救不出他们,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看着他们落入鬼子的圈套而不顾吧。”
我悄悄地说:“我们从鬼子包围圈的后面进攻,鬼子绝对想不到的。”
“可是森林这么大,那要到什么时候,可别让鬼子把花和尚都灭了,我们再去救人。”
我看着如怪兽那血盆大口一样的漆黑森林想了想,指着第二主峰和第三主峰交接处说:“没时间也没办法了,我们只有赌一把了,赌鬼子的狙击手出动的不上百人,他们合围的范围也就是十平方公里以内,我们从第二和第三主峰交接处下手,应该可以给鬼子来个惊喜。”
“好,赌了,大不了和花和尚他们这些好兄弟一起阎王殿里再和鬼子们干一场,总比在这看着他们死来的强。走!”真没想到,阿超这次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