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艰难地爬跑,我和阿超终于来到了山顶上,山顶离公路最少有两千八百米,这山顶的正前面面对着鬼子,而且有一处长百米高三至八米的峭壁,山顶后面又是一快倾斜的大草坪,草坪上还零星地会有几棵小树,真是典型易守难攻的天然防御阵地,这儿也是我说的第一主峰第二道防线。
在这条阵地上,我们虽然打不到鬼子,但鬼子的炮弹也别想对我们起到什么作用,加上先前我们已经和鬼子干了一仗,鬼子知道了我们的存在,绝对会先消灭我们后才能继续前进,这点就比先前的要好,因为要是没和鬼子打一仗,让鬼子体验到我们的厉害,鬼子绝对只会留下千把人来防守我们,然后他们的大部队继续前进,那我们就处于被动局面了,现在这样做了,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鬼子想要搜山,或者对我们进行有效的合围,没个十几二十万人,他想都别想把这三座相连的主峰给围住,所以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在山顶等着队员们到来,顺便稍做休息,可是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鬼子的搜山人员也都快搜到我埋伏的位置了,但我方的六十名队员,却只来了二十二名,也就是说,有三十八名兄弟为国尽忠了,这可是特勤团成立后,损失最惨重的一次了,还不算别的小队损失情况。
看着他们衣衫残破不堪,看着他们大多都包着带血的纱布,看着他们面色憔悴,一想到这次的损失,一想到他们出发时各个都还是生龙活虎的,现在却这样了,我的火就一阵阵地往外冒,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们一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是:“大哥,兄弟们这次损失惨重啊!大哥,咋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大的亏,定要给兄弟们恨报仇雪耻……”
这表明他们的斗志还在,一支部队,只要旺盛的斗志还在,那就还有翻本的机会。
一个一个的问候完他们的情况,我也累的靠在一棵小树下休息,顺便也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就在我思考着以后该如何办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刚刚寂静下来的夜晚。
“轰!”
一处火光冲天而起,刹那间的光辉,足已照亮整个天空,大地都害怕似的微微颤抖了几下。我急忙趴在峭壁上往下望,却悲愤的发现,那处爆炸所在地,正是我原先埋伏的地方,想都不用想,这是杨明用生命所发出的最后也是最灿烂的辉煌。
“狗日的鬼子,你们给老子听好,老子是特勤团的李峰中校,你们给老子记住,今日之仇,老子定要你们百倍偿还,希望你们“一路平安”。我操你娘个蛋蛋,有本事你们上来和老子较量一番,看看是你们的武士道厉害,还是老子的枪法厉害……”喊完我对头上负了点伤的大头说:“快翻译给鬼子们听。”
听见大头翻译之声,我没好气的坐下,娘地,一激动,连骂人的话都不会了,真是的。
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想出个什么头绪,心烦的到处乱走,突然看见一群蚂蚁在搬运食物,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把食物分散开来搬运,我一动,娘地,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这样了,干什么要和鬼子死拼,狙击手是打防御战的人吗?老子犯了一次错误,就决不犯第二次。
“刘震峰,叫所有人一个小时之内,都给老子到第二主峰上那个小村落集合,老子有重要任务要部署,先前部署的都他娘地作废。快去,你看什么卵。”见刘震峰没好气的要跑向通讯员,我立即想起了另外一事:“回来,你小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没有就好,我刚想起来了,叫后面的兄弟在第二主峰边的公路上,按‘V’字型,多多的埋雷,把炸药包也埋几颗,记住,要隔一段埋一点,可不能在一个地方一下子都埋了。去吧!”
我最后在\向山下望了眼,鬼子的搜山兵摆成半圆形的队伍已经搜到了半山腰,我狠狠地对地上吐了口痰,然后在心里说:兄弟们,你们在天之灵就看好吧,哥哥定当为你们雪耻,青山为证,苍天为凭,我李峰有生之日,一刻也不敢忘记今日之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将尽自己所能,杀光鬼子。
这个地方我终生难忘,因为这是特勤团损失最大的一次伏击战,也是我打的最窝囊地一仗,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上,怎么摆都觉得窝囊。
带这剩下的二十二名兄弟(不算我和阿超还有刘震峰)急往第二主峰跑去。
树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集,所有的动物都被人类现代化战争吓的躲在暗处不敢露头,这也使得我们的行动稍稍顺利了些。
第二主峰只比第一主峰高出一千五百米,我们用了一个小时就跑到了原先那个小村落。可是很奇怪,村落中没有一人,就连我们自己人也不见一活人。在离村落一百米的地方我就察觉出不对劲,因为我发现了一名特勤队员的尸体,而他旁边不远处,还有几名特勤团员的尸体,可就是没见到敌人的尸体。身体猛地停了下来,手向上稍稍一抬,然后在半空中画了个圆圈。跟着我的人立即成圆形散开,枪口也对着外边,阿超和刘震峰立即跑上前来,我对看俩了眼,然后对着这个只有十来栋木屋的小村落指了下,两手做个了合围的手势,再对阿超一指,伸出三根手指头向左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