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已经打到这地步了,要是就这么放弃了,多可惜啊,可是国恨家仇,我到底应该选择哪一面了,这样继续打下去,势必有更多的兄弟牺牲,他们各个都是精英,要是放在抗战的战场上,那得杀多少鬼子,而且经过这些天不断的实战锻炼,他们已经有能力成为初级或中级狙击手了,在对抗鬼子狙击手的时候,作用是不可估量的。可是如果不继续攻打,我该怎么对我爹我娘还有岳父和岳母这些亲人交代,我该怎样对参加这场战斗人员交代,我以后还能再指挥得动这些首领的人吗?是让这些人继续把到手的胜利化为真实的胜利,还是要撤退,放过这些家仇,我一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兄弟,怎么呢?就快要胜利了,马上就可以给你爹报仇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发愣啊?”大胡子满面红光的跑过来,看到我在发愣,奇怪的问我。(他是要来向我借点人手的,就赶上这场面,自愿去尝试下胜利者的滋味。)
我转头却看见他边擦汗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麻木的把纸条递给他,他接过后,扫了眼,然后震惊的看着我,嘴巴张的比娃娃鱼的嘴小不了多少,支吾了半天才叹着气说:“兄弟,你打算怎么办?”
作为一名从战争中爬起来的军官,他当然明白我发愣的原因,因此,他也是很理解我的,不等我回答,他又看着这最后一道关卡的方向,平静中带着可惜的神色说:“兄弟,哥哥给你句实话,这最后一道关卡,估计就要被打下来了,是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很可惜,可是,你我都知道,兔子急了还要咬人,这道关卡攻下来后,我们恐怕还要进行巷战,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我看你带的这些人都是猛虎般的精英,损失在这就有点可惜了。这要你自己拿主意,但是我得提醒你一点,要快下决定,不然就会出现军心不稳的情况。”
我点点头,吸着烟,看着正在忙碌的方挺义,心中想着:真得快点了,估计现在就要炸开这道口子了,要是炸开后再叫大家撤退,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想不通了……他娘地,都这时候了,男子汉大丈夫,老子可没习惯这么拖拖拉拉的,俗话说‘国恨家仇’,都是先以国家为大,难道老子就不能这样做么?再说了,这陈姓人家又跑不了,要报仇的话,以后再找个借口还可以再来,但是鬼子就不一样了,要是让对方的狙击手嚣张的打击我方的士气,那我李峰以后就不要混了,大家绝对会说我怕死之类的话,而且我现有的一切都会随之失去。
“刘震峰!”我继续看着前方,头也不会的喊道。
“到!”作为我的警卫员,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我最贴心的心腹,所以这一切我并没有隐瞒他,他当然知道我的考虑,所以他回答的有些焦虑。
“叫敢死队和主攻部队撤退,等这最后一道关卡被炸开后,大家火力齐射,掩护特勤团的兄弟撤退,记住,不要节约子弹,就算要退,也得让对方明白我们的火力充足。”
“是!”
就在刘震峰刚跑下去不久,爆炸声响起。
“轰!轰!轰!”
就只有三声爆炸声响起,地面前列的晃动几下后,就恢复了平静,奇怪的场面却出现了。
这最后一道关卡被炸出来了个十米左右的大口子,刚才还射的很得意的第五道关卡上的人员此时却没枪声了,但是炮声却更大了,土炮的炮弹也更集中的在两个关卡之间响起,也许他们是在等待我方的攻击吧。我方人员是把第五道关卡炸开了一道口子,可对于热兵器时代来说,这道十米左右的口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双方都有利也有弊,他们可以通过机枪来封锁这到十米左右的口子,对我方人员的杀伤力绝对是很大地,而我方人员也可以通过这道口子来攻击对方,特别是我方有狙击手,可以精确狙杀对方的机枪手,双方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方的枪声小了很多,但是土炮却多了不少,而原本没有显示火力的我方人员,此时却像个爆发户一样的把子弹倾泄在对方的关卡上,进攻人员没见一个冲锋。
火力密集的子弹倾泄了十分钟左右才猛地停下来,方挺义所烧的那些烟雾也没有再烧起,对方也在半分钟后停止了炮击,场面很冷清也很安静,更多的就是怪异,圆月又把月光照射在这小小地土地上,也许连它也不忍心看到战场的残酷,照射出的月光让我觉得特黄特黄。
我这时才看清楚地面上躺了多少兄弟,有多少兄弟因为我的一个命令而送命,我立即就感觉到权利就像是把双利剑,可以让你风光无限,也可以让你遗臭万年,咬了咬牙,把手向前一挥,眼镜蛇那公鸭般的嗓音在宁静的夜空中,随着山峰在四周回荡:“对面的人给老子听好了,我们团长突发善心,不想使你们陈姓人家灭族,想放过你们,从现在起,大家停战半个小时,现在我们就派出谈判人员过来,希望你们不要乱开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对面的人给老子听好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