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身边的大夫轻声说:“我们自己也会点包扎,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我李峰以后决不敢忘记各位今日的大恩,容日后再报。现在,大家都请给其他的兄弟们去帮忙包扎一下吧。”
只有几位大夫留下来,因为有几位兄弟伤的很重,需要专业点的医生。
这时候,刘震峰在我耳边悲愤的小声说:“大哥,查清楚了,俺们共有二十六明兄弟牺牲了,还有四十多位兄弟受伤,重伤四个。”
我急忙对最近的那名受重伤的兄弟走去,他的脖子处受伤,一位大夫正给他治疗。那名兄弟已经昏迷过去了,我急忙问大夫他的伤势如何,大夫看了我一眼后却没有出声,我着急的又问第二声,哪知道这大夫却边救治边恶狠狠地说:“我虽然是被你们抓来的,但救死扶伤是我的医德,你没见我正在忙吗,你捣什么乱啊!”
说完他就不出声了,整个过程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对于这样专业的有本事之人,我是最佩服的,所以我点点头站起来,对他深深地鞠了个躬,轻声的说:“不敢打扰您,谢谢你!”
然后我就向别的重伤员走去,边走边对跟在身后的刘震峰小声地说:“记下这四位医生的名字和地址。”
我话还没说完,刘震峰却急着问:“是不是和他们来个秋后算帐?不用这么麻烦,等他们治完,俺就——”
“算你妈个头!这样的人,一定要重用,完事后,定要好好的感谢人家,明白吗?”我没好气的低吼。
“哦!”
又看过几位兄弟,发现他们伤的虽重,但是都还是有希望的。见几位队长都在边吃‘垃圾食物’边气愤的说着什么,见我走过去,他们急忙要站起来给我敬礼,我急忙说:“不用,不用,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都说说,这次怎么打成这样的了?”
“大哥,说起这事我就一肚子的气。这敌人也太他妈地心黑了,那些兄弟也真地牺牲的太窝囊了!”一位兄弟一把就扔掉手中的食物,然后站起来,对食物猛踩几脚,不甘心的说。
“哦~?那到是仔细给我说说。”
“我们先是很顺利的上山,然后绕过第一道关卡,再联合五个队联手把第二道关卡给灭了,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在第三道关卡上,我们先是慢慢地摸索到了卡下,搭人梯的望上送人,可是你猜我们看见了什么?他妈的,我们连只老鼠都没看见,想来,敌人是把第三道卡给撤了。然后我们又派了两名兄弟向第四到关卡前进,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当时还没有把风灯全打掉,可这就是个致命的错误。那俩名兄弟,小心的爬到了第四到关卡前,依旧没见到敌人,而第四到关卡那通道口给堵的忒死,那两名兄弟来回查看了好几遍,还站起来对着枪眼里看,见到确实没有敌人后,这才对我们打手势叫我们前进。我们以为对方已经被我们吓破了胆而放弃了这两道关卡,全力防守最后的关卡,虽然有些骄傲但我们还是很小心的分皮前进,可是就在我们前行快到第四道关卡处时,他妈的,突然从那道关卡上扔下了好多手榴弹,同时也出现了好多枪手,要不是我们是分批前进,要不是对方以为就只有这么点人,要不是我们退的及时,估计伤亡还会更大的。我们他妈的整个就是钻进笼子里的老虎,别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真是窝气。日他妈的!老子可没哭。”那人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伤心,最后,居然哭了起来。
我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时间很紧,得赶紧想办法,可千万不能功亏一篑了。
我又不精通医术,留在这也没什么用,所以我又回到了大胡子那儿。问清楚点情况,见和特勤团差不多,他们也是想用人海战术冲下对方,可惜,没成功,伤亡反倒是很大。
我强忍着怒火,悄悄地在通道门口对里面望了老半天,见到满地都是尸体,满地都是鲜血,无数兄弟的眼睛没有闭上,看到这些,我的心就跟被针扎似的,又憋火有伤心。
我转身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儿,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个方法,反到是刘震峰这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我弄来个木桩子让我坐,我点点头坐下,又开始想问题了。
这儿的地势很不利于我方,要是强攻,那得伤亡多少人才能攻下,那后面最坚固的那道关卡怎么办,一个不好,还真是有被对方吃掉的可能,怎么办呢?
我边想,边要从口袋里掏烟,却不小心把烟给掉地上了,我低头拣起,顺眼看了那木凳子一眼,眼睛猛地一亮——有了。
我猛地站起来,高兴的向四下大喊道:“都他娘地给我打起精神来,咱们不是已经打到这儿了么?冲过这两道关卡就能得到钱财和女人了,可不能让这工夫给白费了,兄弟们,再加把劲儿。其实,这道关卡要打下也太容易了。兄弟们,你们等着,我李峰要是不能一次性打下这到关卡,就不用在活在世上了。”
“刘震峰!”
“到!”
“去!带些人,越多越好,把第二关的吊角楼上的木版和棉被什么地,统统地都给我般到这来,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