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照常进行。”我平静的说,然后我又问岳父:“岳父,我这样安排可以吗?”
不知道‘猎杀行动’的长辈们都吃惊的看着我,也是啊!这也太有违常理了,他们吃惊也很是正常反应。不过岳父知道底细,所以岳父向后面灵堂内看了一眼,然后转头说:“做大事者不拘小节。阿峰现在正在为国杀敌,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所以我同意照常举行婚礼。”
“谢谢岳父的宽宏大量,我定不辜负岳父所托,杀光敌人。岳父,师傅,各位长辈,我先去给三哥他们上柱香!”我点头站了起来,然后就向灵堂内走去。
走如灵堂内,从理事官(安排葬理的负责人)手上接过九根香,我恭敬的给两位为我而冤屈的兄弟磕头上香,心里默默地发誓:两位兄弟,请等一等,等我几天,我定当把陈麻子全家,不,要把他们陈姓人家给灭族了,此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修!
理事官等我上完香后,悄悄地讨好我:“李兄弟,这两位兄弟的坟地都还没选好,你看——?”
“不急,过几天再说,等我完婚后再下葬也不尺。我跟岳父商量好了的。你就按七天的礼仪来执行吧!”我平静的说。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我太平静了,平静的连阿莲都奇怪,专门跑过来摸了我额头一下后问:“阿峰,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外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我也奇怪的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这么平静啊?这可不象平常的你啊?”阿莲小声的说。
“我就要打仗了,一个计策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更多人的伤亡,所以不能跟平常比的,平常干什么都可以胡来,现在不行。要是我火冒三丈地现在就去办事,那估计陈麻子会笑掉大牙的,我可不能自乱阵脚的中了他的计。”我也小声的解释道。
阿莲听我这么一说,很满意也很骄傲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跑回去跪在那儿汇报去了。
……
时间:1937年11月3日
龙山县红岩李家寨今天注定了要热闹非凡。
满山的彩虹-不间断的礼炮和鞭炮声响-满寨的欢声笑语-各个笑脸-肉山酒池-谷子和大洋多的连五位记帐先生都忙不过来了,流水席不仅仅摆满了整个山寨,连山上都摆了一百多桌,可见场面宏大,气氛之热闹。后来有人说,这是龙山县有史以来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婚礼(带上那四千当兵的和我手下之人,加上乡亲们,最少不下三万人)。
凡是在江湖上排的上号的至少来了一半,在湘西黑白两道上有地位的人都来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湘西黑道上的十三位大首领,每人带来了不下一千人的‘送礼队伍’。
小月的父母也来了,大娘和十多位特勤团兄弟的直系亲属也来了,欢迎这些长长的送礼队伍,我可是一直从早上站到迎亲时了,所谓过门就是客,不管对方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我都得按风俗在山寨门口笑脸相迎,客套话我都说了N遍了,光我一个人,就喝了三大壶开水,可真是他娘的辛苦啊!不过还别说,我看着十三位大首领的队伍,见他们各个都挺精悍的,手中拿的或抗在肩上的家伙也够新够多,我是打心眼里高兴,最少,他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尽是些散兵游勇,看来师傅的令牌还真管用,他们带来的想必也是精锐。
平叔和达叔还有师傅和一些长辈就站在我和阿超的旁边,几乎来参加婚礼的人,十有八九都能认识他们,真是羡慕啊。
最让我佩服的那些江湖好汉和湘西的十三位大首领,见到师傅都是先亲热的打招呼,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敬佩的意思,当师傅把我和阿超当场介绍给他们,并说出我现在的职位时,他们也同样的都先是一惊,然后恭喜,不过我从他们的眼神中体会到了‘拉关系’的意思,可见他们并没有位我的职位而真心的对我,他们看的只是师傅的面子。
由于小月和阿莲在本地没有亲人,所以都按风俗从小敏家出来,小敏家就算是她们临时的娘家了。
三台红色的大花轿,上面绣着一条龙和一条凤(龙凤和鸣),每台轿子由八人台着(八台大轿),我和阿超骑在高大的大白马上,穿着红色的新郎服装,胸口戴着用红布做成的大红花。两边各有八名童男童女在前面撒红色花瓣(意味着将来‘开支散叶’),在几里长的迎亲队伍两边,是由山寨中的男青年和大胡子的部队,加上我留在身边的一百九十名特勤团兄弟所组成的护卫队,他们各个都打起了万分精神,整齐的护卫着,最吸引大家眼光和引来大家议论声的就是我那一百九十名兄弟了,他们穿着绿灰色的狙击手野战军服,脸上和手上画着装,手拿着毛八枪,背着大背包,左腰插着匕首,右腰套着冲锋手枪,各个目视前方,整齐而威武,真是献刹旁人了,我也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