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自有江湖的规矩,土匪也自有土匪的行事方法。
当天下午,特勤团的兄弟们也换了和大胡子那四千人一样的装束,都安插在其中,快速的向生我育我的‘红岩李家寨’进发,平叔还赠送我们两挺重机枪和一门小钢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师傅表面上对我和阿超是又打又骂的,但心里却对我俩好的不得了,这不,我和阿超才回到‘红岩李家寨’的山寨中,平叔就来看我俩了。 “平叔,您怎么来了?”我刚要睡下,就见刘震峰来报平叔来看我了,而且定要和我还有阿超聚个会,我知道平叔不会这么无聊的来拉关系的,定是有急事,所以立即就穿衣来见他。
“呵!呵!我和贤侄‘多年’不见,这一见面就舍不得分开了,所以特来看看。”平叔笑眯眯的的说,不过他边说边对四周不经意的瞄着。
平叔的话一听就知道有问题,我当然不会傻到揭穿了,也是笑着说:“平叔,快屋里请!”
说完,我边请平叔进屋边对刘震峰打眼色,刘震峰也点点头,眼球向四下打了个转,就转身向外面走去。
关好大门,我边给平叔倒茶边笑着说:“多年不见,平叔可是更年轻了。”
“你小子,这不是在骂我么?要是越活越年轻那不就成妖怪了嘛,找打么?”平叔边揭茶边笑骂着。
……
屋里就我们三人,扯了十几分钟谈后,刘震峰才轻轻地在门外敲了三长两短几声暗号,我知道那意思:没发现敌人的‘耳朵’,但四下已经派兄弟保护了。所以我立即不扯谈了,正色的问平叔:“平叔,这半夜的,您老这是——?”
“大哥(平叔对我师傅的称呼)不好过来,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过来,让你自己看着办。”平叔也正色的小声说,边说边站起来解下外裤,再从外裤的内侧翻出一个红色的袋子,最后从那袋子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绿色玉佩,面带恭敬的双手递给我。看的我也是面色严肃的双手接过来。
平叔这才坐下放心的喝了口茶,然后一擦嘴看着这块玉佩,敬佩的说:“大约在十年前,当时国内内战连连,民不聊生,湖南都督想收编湘西的豪杰为己用,结果没谈成,他就发兵来攻占湘西,几场硬仗后,双方死伤无数,但是湘西人少地薄,处于挨打的不利局面,眼看整个湘西都要遭殃了,大哥正好这个时候经过湘西,在众兄弟的哀求下,一马当先的率领群雄,采用拉扯战术(和游记战的意思差不多)硬是把对方给打的订立了城下之盟。当时的各大首领为感谢大哥的帮助,共同立下‘血誓’称大哥为尊,这面玉佩是当年全州黑白两道共同立誓所赠的‘王者令’。上面的那个‘盟’字,就是当时的各位头领,用各自的鲜血所写,每人一笔。凭着这面‘王者令’,你可调动湘西黑白两道上的全部人马,胆敢不听号令者,任何人都可取而代之。大哥从没动用过这东西,这次他让你们自己拿主意。”
在屋内那两根大蜡烛所燃烛光的照射下,我仔细的观察着这块玉佩。
“你俩是不知道,大哥虽然一直阻止大家去灭了陈麻子的老窝,但是大家心里都憋着火了,凡是从四川来的或要回四川的人,现在都不敢走湘西这条道了,没一个能活着走过湘西回四川的。可那陈麻子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了,居然还放出话来,要在黑风山上灭了我们,可笑啊,可笑!”平叔看着我,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阴笑的点了下头,然后又继续观看起这块玉佩。
玉佩正面刻的是湘西州的地图,背面有一个大大地‘盟’字,其‘盟’字上,还可见到点点血迹,可见师傅很少拿出这东西翻看,玉佩呈原型,在背面还刻有两行小字:群雄之尊,湘西之主!
整个玉佩也不见什么出奇的地方,要不是听平叔解释,我还真当它只是一面平凡的玉佩。
拿着这个玉佩,我是羡慕-嫉妒还有骄傲。从这块玉佩上,我能想象得到师傅当年是何等的威武,也是多么的风光,难怪师傅家的羊没人敢动,敢动之人的人头都被人挂在了县城的城墙上了。这才是真正的霸主,一个默默无闻了十年,名声依旧响亮的霸主,一个无人赶试起锋芒的霸主。这才是我要学习的榜样。
有了这块‘王者令’,我就能调动人马,为爹报仇,我就可以安心的实施我的计划了,最少我又多了条不错的退路。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湘西,是否还有人能真心的按盟约执行,但是我相信,只要自己手上还有实力,自己的经验在成熟些,那些人绝对会继续遵从盟约的,毕竟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也有对付违规之人的态度和方法。
当下,也不知道是处于好奇还是对事情的谨慎,在平叔的指点下,我用师傅的名义连写了十多封信,然后叫人杀了两只鸡,把鸡血抹在那块玉佩的背面,然后再印在信上,托平叔去送信。我不知道的是,他们后来帮了我大忙。
当下,我们三人又仔细的研究了各种计策,特别是细节上的事,平叔帮我们指出了很多不足之处。
鸡叫了几遍之后,我们才送平叔出门。
看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