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事,俩人同时高声尖叫起来,然后都拉扯着钻到被子里面,露出两个美丽的小脑袋气愤的看着我,阿莲大声的怒吼:“我为什么在这?我记得我昨天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的,为什么我会到这来的,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阿莲越说越气愤,小敏到是觉得害羞,但是我低估了女人的愤怒能力,阿莲什么也不顾的把正要下床的我给翻倒在床上,然后坐在我身上,弯下身子咬我,小敏则拿着枕头用力的打我屁股,我能怎么着,还不就是投降嘛!
……
连早饭都没吃,我就和刘震峰急匆匆的来到了基地,一路上我把阿超和彭兵给诅咒了N遍,因为刘震峰告诉我,那两个混蛋说我好久没和婆娘团聚了,今天就不叫我了,气得我直牙痒痒。
在操场边终于逮住了这俩小子,我还没说话,彭兵却怪笑着看着我那个地方问:“昨天肯定派上大用场了吧?”
“那是~啊!我着东西可厉害了。”我骄傲的回答。
“得了吧,我俩一起摸过多少回鱼了,你的东西我还没见过,小蚯蚓一根。”阿超今天心情很好,连这玩笑他都能开了。
“什么?要不我们到厕所去比比?对了,我是来找你俩混小子算帐的,怎么反被你们给忽悠了,快说,今天害我这么丢脸(其实今天不止我一人迟到,唉~!同道中人啊!理解,理解!),怎么赔偿我的损失?”我气愤中猛地想起自己的目的。
“陪?陪你坐一会儿成了吧!”阿超笑的更欢快了。
“好了,好了,不说玩笑了,说正事,没多少时间了。”三人边说边打闹的来到一颗大树下,彭兵靠着树坐下后制止了打闹。
我对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刘震峰打了个眼色,他点点头后,就爬上了附近的一颗树上。
我放心的点点头后在彭兵旁边坐下,然后我拔了根青草,边把玩着边说:“我们三人算不算生死兄弟?”
阿超知道我这话不是问他,彭兵也知道这意思,所以彭兵立即接口道:“当然,一辈子的兄弟!”
“那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转头看着彭兵然后继续说:“我打算把兄弟们的亲人都接到湘西去,这样好让大家都能放心的打鬼子,当然,费用我们自己出,从缴获的财物中间扣,而且我还打算在湘西开个农场,让那些家属能在湘西生根。你觉得如何?”
“你的意思是~?”可能彭兵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吃惊吧,这家伙猛地提高音量,把我吓了一跳。见我急忙把手指放在嘴边,他点点头后,仍然有些激动的向我移了移,悄悄地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个‘反’字,然后震惊的看着我。
我慢慢地擦掉那字,然后看着天上的浮云说:“我也就是一种打算,并不是说一定要那样做,我只是为兄弟们着想,一来安全,二来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三嘛!干娘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大彪牺牲后,政府对她老人家有补偿没有,有照顾没有?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们去,大娘现在估计都——都——唉!我就是一个想法。你们觉得呢?”
“还有别的原因么?”彭兵想了想,点着头问。
“他娘的,国民党也太欺负老子了,老子在前线拼命,他们却在后方给老子下套子,派人监视我,兄弟,我没说你,不过这样下去可定是不行的。娘地,大不了我不干了。”我有些气愤的小声说。
“可是,现在是抗战时期,我们还是等等吧!”彭兵劝道。
“我也就是想把兄弟们的亲属都接到湘西去,能让兄弟们安心打鬼子的意思,现在我明白,当然是不能反的。放心!”彭兵的话让我心里一紧,赶紧解释。其实,我心里还有个更深的想法,靠!国民党现在想夺我的权,门儿都没有,等老子把兄弟们的亲属都接到湘西了,兄弟们没有后顾之忧,绝对跟着我干的。
“这事得从长计议,要不,你俩傍晚坐最后一趟火车吧,这样大家好商量下具体事情。”彭兵的确是搞间谍的,什么事都要想到才放心。
“恩!我们先从最远的地方开始接,然后在接点中间和湖南周遍的,最后看情况,再一次性接过去,那样比较安全,也不容易被发现。”彭兵先发表高见。
“可以,问题是怎么跟兄弟们说这事,要知道,内奸还没找出来,这要是一个一个去问,那大家就都完蛋了。这个内奸真是不好找。”我气愤的感叹着无奈。
“我来负责这件事,你们这次去,最好带上两部电台,这样大家便于联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商量……”
就这样,事情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运转起来,结果却连我也没想到。
……
这次,我专门亲自挑选了比较可靠的兄弟,共五百人(不把我和阿超算在内),也找戴笠说名了情况,我是直接说的:“我要回家去报仇,那家伙杀了我爹,此仇不共戴天,望长官准许我调动部队。”
“好!但是你已什么名目去调兵了?要知道,现在的特勤团可是你一手遮天啊,你不在的时候,你看看,犯罪记录码起来都比你高了,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