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要在前面引路。
他却边走边问:“听闻两位兄弟是彭先生的高徒,不知彭先生来了没有?”
我笑着回答:“家师最近忙些小事,所以这次就没来,不知杜先生——?”靠!当我是小孩子啊,能随便说师傅的事么?哪个知道你和我师傅是不是有仇啊!
“没什么事,当年彭先生曾经救过我一命,每当回想起彭先生当年笑傲江湖的神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让人神往。可惜我一直公务繁忙,有时间真想去拜望下他老人家。”杜月笙怀恋似的回答。不过我却发现他的眼神中,兴奋的光芒在知道师傅没来时,瞬间的就暗淡了。
“家师也时常说起杜先生,还说过些时日就要到外面走走,要看望下多年的老友。”反正吹牛不用本钱的,我就跟着打起了哈哈。
“哦~?请两位兄弟一定要转告彭先生,就说当年承蒙他的丈义相助,令晚生受用终生,月笙定当要面感谢他老人家,他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只要用得上月笙的,递个话就成了。”他很诚恳的直视我的眼睛说,样子很诚恳。不过说实在的,像他这样的江湖大佬,比戏子还会演戏,可不能全信了,但是有这样的好事也不能让机会就这么过去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是打着师傅的招牌下令啊!还有就是躲师傅了。
我笑的更欢了,连忙说:“晚辈一定转告,一定转告。请!”
然后我又给他送高帽子了:“晚辈在报纸上看到杜先生出任了‘海各界抗敌后援会’的主任,给将士们赠送了很多急需品,特别是最近的一次,将从外国进口的一千副防毒面具,赠送给八路军使用。而晚辈却在这儿干着急,不能上前线去打鬼子,真是另人汗颜。”
“哪里,哪里,我虽然身在江湖,但我还是记得自己是个中国人嘛,知道站的位置在哪一方的。”他没有丝毫的得意,就跟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心平气和的看了我一眼后说。
就这份气度,就冲那句‘我虽然身在江湖,但我还是记得自己个中国人嘛,知道站的位置哪一方的。’的话,就值得让我真心交往了,最少,他比那些汉奸和顺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娘地,这年头,从这种事上面,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人格。
我这次才是真心的请他入内。
陪着杜月笙和几位将军说了些官面上的话,那个主持人就跑来悄悄地在我耳边问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我悄悄的问:“请帖上的人都到齐了吗?”
他点点头说:“差不多到齐了。”
我边点头,边和几位大佬说了声告罪后,就跟着他上了那个讲台。
“各位,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今天是王秀鹅老人家的五十大寿,下面我们有请她老人家的大儿子李峰中校讲几句话。”
我从讲台右边上去时,刚好经过干娘身边,她悄悄拉着我问:“阿峰!干娘第一次见这么多人,这么多大官,我心里很紧张,你看是不是让我——”
我轻轻的拍了拍干娘的手,小声的说:“干娘,不要紧张,你就想着,这些家伙都得看你儿子的脸色行事就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放心,不要紧的。”
然后我就一步跨上了讲台,先雄视一遍下面云集的大佬们(因为来宾比预想的多得多,所以只能让特勤团的兄弟们委屈一下,到楼上去吃喝了),我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的紧张激动的心情了,等酒待们把装着酒的酒杯差不多都递到那些人的手中后,我才端着酒杯平静的对大家说:“我!李峰,从心里感谢各位朋友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娘的寿宴。自古忠孝两难全,在此国难当头,我等本不应该如此奢华,但是我身为一名军人,就要服从命令上前线去打鬼子,所以我从自己的积蓄中拿出钱来为娘祝寿,算是我尽份孝心了。来!请各位举起酒杯,为十年后大家在能再来为我娘祝寿,干杯!”
说完,我就向干娘走去,那个管家也很机灵,立即就给了干娘一个高脚酒杯。我大声的说:“干娘,祝您老人家长命百岁-身体健康!”,然后我轻轻地和干娘碰了个杯,再一口喝完。
干娘低下头抹了下泪,然后全身开始颤抖起来,我急忙问:“干娘,怎么哭了,是哪不舒服么?”
干娘摇了摇头,然后用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我,哽咽着说:“干娘从来没有想到过能过上这种好日子,看到你这么孝顺,我就想起了大彪,他——他——他要是还——还——”
“干娘,今天是您的寿辰,不说这些,不说这些,您老先坐着,我去招呼下别人。”我赶紧劝道,然后对他身边的那个管家看了眼,那管家立即就开始开导起她老人家来了。
等倒满酒后,我又走到讲台上大声的说:“这第二杯酒是为了那些牺牲在抗战战线上,和正在奋勇杀敌的将士们,为他们的浴血杀敌的豪气,干杯!”
“这第三杯酒,为了早日把鬼子从我国的国土赶出去,为了抗战胜利,干杯!”
“下面,舞会开始!”
我话一说完,音乐立即奏响,那些被眼镜蛇从各个高级场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