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着说:“福胖子,你到底是读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这个鸟地方,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来了。”
福胖子送了口气,对身边的两人人看了眼,然后平和的说:“在这上面签个字,你就是自由人了。”
我急忙签字,签完后把笔一扔,就要出去,福胖子却拉着我,先对身边的两人打了个眼色,见他俩出去后才讨好似的小声说:“兄弟,你评良心说,你在这儿的这段时间内,哥哥对你不薄吧?”
我刚放下的心立即又提了起来,娘地,我是知道的,凡是以这种方式和口气开头的,那就绝对是有下文了。但看他确实对我不错,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他一看我点头,高兴的脸上都有花了,急忙道:“兄弟,哥哥求你件事,你可千万要答应啊!放心,这事对我来说是难,但对你嘛,却跟拣根稻草似的容易。”
我脑子马上飞快的转了起来,这小子现在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啊,他开口求我的事绝对不简单,还是先问问吧。于是,我装着丈义的表情拍着胸脯高声问:“福胖子,说吧,什么事?”
“你看,我这中央警卫队,是没什么机会上前线的,你们特勤团就不一样了,可以去打鬼子,真是羡慕,我——”
“等等,等等,福胖子,你今天就是废话多,快说直接的,我还要回家去看婆娘,不!两个婆娘了,我时间也紧啊,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大闹天宫闹玩了没有,你快说。”眼见他还不肯直接说,还在转圈,我急忙接口就要他说直接点。
“好!够兄弟(听这话,我心一紧,娘地,江湖朋友,一般都是要对方去拼命时才这么说的),哥哥没看错人。你下次给我弄个鬼子将官的指挥刀(按日本武士道的精神,也就是说,只有杀了对方,才能得到他的刀)怎么样?”他说完,狠是等待的看着我,就像要糖吃的小朋友一样。见我生气,马上又说:“我也只是想弄把放在家里,摆摆显,你知道,现在鬼子的指挥刀有多贵么?而且是有价无市。听说你们打鬼子是把好手,所以我就——嘿!嘿!”
“就这啊!你早说啊,吓死我了,你个该死的福胖子,下次可得直说啊。要个将官的有点难,主要是那些将官的都不太会出现,但要个佐官的就容易多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弄多少。”我气的笑了,放心的笑骂他。
突然,我想起了个重要问题,急忙问:“你刚才说可以卖很高的价钱,给兄弟说说,市面上的价格是多少?”
“这个,这个?……”福胖子为难而又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他为难,我知道原因,立即笑着说:“大哥放心,我李峰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你就给兄弟说说吧。”
“那就好,那就好!够兄弟,够兄弟!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现在的日本将官武士刀都卖到了一千块大洋一把了,而且有价无市……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走!先到醉仙楼去喝一杯,哥哥请客,这些天你也受苦了,就当是哥哥给你赔罪。”他大方而豪爽的笑着拉我就向外走去。
“福胖子,现在可不行,晚上,晚上怎么样,把兄弟们都叫来,大家好好乐乐,我请客!放心,兄弟答应的事,绝对给你办到,以后有什么事,给兄弟递个话就成!”我边走边豪气万千的拍着胸脯担保着免费台词。
“那怎么行了,说好了,我出钱,就当我为你付那刀的钱。”福胖子也是个老油条,很豪爽的大叫。
“福胖子,你小点声,给你说,这次兄弟去安县,还是有点收获的,就不要和我争了,晚上见。我现在可得想想回家后怎么去对付那两头母老虎的虎威,你给出出主意?”我笑着大声的说。
“大哥哥,大哥哥,你说谁是母老虎啊~!能悄悄地告诉我么?我好去给彭先生(我师傅)说说。”一个异常高调的女性声音在转弯处响起。那有些童音的声音很耳熟,我发誓,我绝对是在0.001秒的反应中就响起来:她不是幺妹的声音吗?一脑袋的汗狂飚!
我和福胖子对看了眼,然后都吃惊的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果然,在洁白色的灯光照耀下,三条人影出现在转弯处,然后就出现了幺妹-阿敏-二狗子三人,见到三人,我是又激动又想躲。
三人见我后,表情也大不相同。
幺妹穿着新衣服,脸变白了,也胖了很多,圆圆的脸就像个苹果一样,很是让人喜爱,但现在她却是一脸的像是当场抓住小偷般的得意非凡;二狗子穿的像个小土匪,人壮了不少,脸也更黑了,全身黑衣黑裤,还剃了个光头,看的我就想揍他,不过他现在却一脸无辜的模样,嘴巴不停的向小敏胬着;小敏的表情最可爱,多日不见,她人也漂亮多了,鼻尖变小了,脸上的雀斑和青春豆都不见了,皮肤变的嫩白嫩白的,也长高了点儿,梳着的妇女头,穿着花衣补,显得娇小玲珑,不过遗憾的是,她正气愤的看着我,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虎虎生威’,看得我感觉自己特像个犯人,只能低着头,夹着尾巴做人吧!
福胖子在我身后都快笑的打滚了,娘地,他要是就这么笑死了才好,免得祸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