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的,你怎么反说起我来了?”花和尚一副委屈的表情对我诉苦。
我只得加快脚步离后面的兄弟远了点,才对疾步跟上的花和尚轻声地说:“等下我说把她放了,你就带她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做了,记住!不能‘吃’(强奸或卡油的意思)了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好!就看我的吧。对于‘吃’了她的事,大哥放心,我现在才发觉,和汉奸睡过的女人身子都脏,叫我吃我还不吃了;再说,这一仗下来,兄弟们怎么也能捞些油水,到时候在南京城里好好玩它个把月,还怕没女人。”花和尚一副恶心的模样到把我给逗笑了。
连路碰见了几波暗哨,在确定了是自己人后,都很热情的出来和我们相庆,大家对于能从死亡边缘胜利回来相见,都激动不已。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埋葬着大彪兄弟的那山腰处。
隔了老远就发现了三堆篝火,火虽然不大,但在这黑暗的环境里却过于显眼,大伙儿都是激动相抱和欢呼,看到这样的场面,我也不好叫他们把火灭了,只能叫大头多派些兄弟,把哨兵范围扩大些。
高兴的和大家打着招呼,慢慢地穿过人群来到了张云面前,见痞子带着三位兄弟像守财奴看守财宝一样的看着张云和他相好的,就连大家见面的庆祝都没离开一步,对此,我很是满意,赞许的看了他们四人一眼后,我站在张云面前,借着火光仔细的看着他。
一米七左右,长发,有点秃头,脸面光洁,精瘦,只是精神很不好,此时正哈欠翻天的看着我,害怕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仇恨。
“怎么,烟瘾(鸦片烟瘾)犯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很关心他现在的安危,身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挂了,所以我‘微笑’的问候着他。
他明显一愣,接着快速的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来啊!叫十个医护兵快点过来,你们怎么能这么怠慢张大爷了。”我脸色平静的对身后的花和尚说,不过我眼睛对他眨了两下。
花和尚很明白我的意思,马上就带来了十个医护兵过来,每人都背着个大皮包。
也真不知道张云是不是抽大烟把脑袋给抽坏了,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些期待的看着每人身后的大皮包,仿佛我真要给他鸦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