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想要的效果还没达到了。
“给我一枪!”金钱豹用他现在所能发出的声音大吼了一句。
我急忙把他的嘴堵上,然后又回过头来坏笑的看着汉奸们不说话,看了老半天,见没一个汉奸敢和我对视一眼,满意的大声说:“我知道各位都是见过场面的大人物,那种鬼子砍我们中国人脑袋的场面也绝对见过咯,下面我就让各位从温一下那种‘一定让你们怀恋的场面’。”
说完我抽出那把武士刀,学着鬼子砍人的样子,双手举着刀,双脚一弯,大吼一声后,刀光一闪,金钱豹那双只剩下骨头的小腿齐齐断去,白色的骨髓和红色的血液立即流了出来。
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金钱豹也在“呜!呜!”声中痛晕过去了,早在旁边准备好了的另外两个大汉,一人立即随手从旁边的罐子里,抓起一把淡黄色的油稿糊在了金钱豹的断腿处,然后熟练的用纱布绑上,另一名大汉随后就给金钱豹浇了半桶水,金钱豹又悠悠地醒来。
我拿起武士刀,对着月光看了看,上面流淌着点点透明晶液,就跟水晶一样的绚丽多彩,那是金钱豹的骨髓。转身在金钱豹的肚皮上擦了擦,然后又把武士刀放回刀鞘,这才回转过来看着下面的汉奸们。
他们此时已经是彻底的崩溃了,好多汉奸已经在不经意间连屎尿都流了出来,微风轻轻地吹过来,让我闻到了那股子臭味,我皱眉的叫着:“三秒钟后,要是老子还见谁的裤子是湿的,我就让他和豹爷一个样。”
“哗啦啦!哗啦啦!……”急促的声音立即回应着,汉奸们都抓起地上的泥沙往裤子两边抹,根本就顾不得什么屎尿粘手,唉!人之本性。
看见他们的样子,我很想笑,可是我怕毁坏我之前所营造出来的残酷狠毒地形象,努力克制着。
见他们都站好了,我才对他们高兴的微笑(阴险)说:“先前我表演的是鬼子砍脑袋的节目,现在我再给大家表演下中国土匪对待叛徒的节目。”
“哪位兄弟上来把他的皮剥了。”我拿起武士刀,轻描淡写的说,下面的汉奸们已经没有什么倒吸凉气之声了,而是晕到在地的声音了。
我本意是让小鬼头来的,这家伙最爱杀人了,可是我看向他时,他的眼神却左躲右闪的不敢和我对视,气得我当场就想揍他,都是那鬼子小孩害的。
小鬼头不上来,并不代表别人不上来啊,这不!刘振峰兴奋的都有些过头了,也许是怕别人和他抢着活儿吧,他一下子就跳上抬来,可惜右脚没稳,被台边给挂了下,在努力的平衡中,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我身边,一把就揭过我的刀子,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看着金钱豹,眼中闪烁着仇恨到及至的吓人目光。
等了半天,他还在那比画着,就是不见下刀子,我正要气愤的怒喝他,他却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问我:“大哥!俺以前杀过猪,也剥过猪皮,可这人皮却是第一次,这皮该从啥地方下第一刀?”
我无奈到极点,只得转身对着金钱豹的身体向刘振峰传教的比画起来,还不时的加大声音大声:“这人皮,先要把他的四支,不!这脚没了,就从手吧。先把他手腕的皮给割个圆圈,向手臂处剥一点,但不要剥完,然后在他的脑门子处也要割个圈,然后……”
刘振峰也不时的点头回应:“哦!……哦!这样啊!……哦!俺会了……”
正当我说到起劲的关键处,金钱豹脑袋却突然向下一低,身上的屎尿都流了出来,我一愣,刘振峰悄悄地一摸他脖子,然后回头悄声的说:“大哥,他死了,被吓死的,怎么办?”
“继续,别让下面的汉奸们看出来。”我也小声的回答,然后又大声的传教着。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三分钟,正当刘振峰象模象样的要下手时,一个汉奸受不了了,突然发疯似的猛撕身上地衣服,我想也没想的从刘振峰身上抽出冲锋手枪,对他就是几下子,然后吹着枪口上冒出的几丝青烟,阴沉的露齿说:“装疯者——杀!”
就在此时,一名汉奸爬了出来,大声的叫着:“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我们真的不知道张云那个千刀杀的躲在什么地方啊!”
我想想也对,这么大的排场都没能吓出个地址来,看来他们还真不知道张云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我就能这么饶了汉奸么?不能!
“你可愿意把你的全部家产都拿出来捐献给那些正在奋勇杀敌的抗战将士们吗?”我蹲下身子,大声的问。
那汉奸一听这口气,就明白了我有要饶他一命的意思,立即跪地磕头连声大叫:“我愿意,我愿意!……”
“那好,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有存起来没捐出来的东西,我就再来和你谈谈心。”我站起来边整理下军服边大叫。
“我绝对全部捐给抗战将士,全部捐献,全部捐献……”他抬头讨好的说着。
“来人!”
“到!”刘振峰立即上来立正。
“带两名兄弟到他家去抄家。”说完我对那还在磕头的汉奸大吼:“有生之年不能回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