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笑着说:“可以,但是能不能让我营的兄弟在离安县城十里处的‘一线天’再打一仗,一线天的地势十分险要,极为有利于阻击和拖延敌人。”
“好!就依照你说的办,只是人数你得多带点,我让那剩下的狙击手在一线天和你会合后,也交给你指挥。”我边和他走向汽车边说。
“那我就放心多了。”
“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我看公事谈完了,悄悄地对他说。
“问吧!”他正要上车,见我小声的问,就很奇怪的说。
“你们怎么能这么快得到消息的?”我很直接的说。
他边犹豫边看了我几眼,老半天才指着左边满是野草的大山说:“你看到山上面那棵小树了吗?”
我转头看了看,啊!那光秃秃地大山上,还真有一棵孤零零地小树,在这打了老半天的仗,还真没注意到。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每座光秃秃地山上就有一棵小树?那就是我们的工具,是靠老百姓才能完成的通信。”他说完就上了车。
我突然想起走出湘西时,平叔叫手下在每座山上用树支传递信息的场面。娘地!从这到鬼子驻扎的地方,怎么说都得有个五六十里,那么多山,那得要多少老百姓才能完成啊!难怪听人私下里说,共产党深得穷苦老百姓的心。
……
“轰!轰!……”
接连几声手榴弹爆炸声在身后远处响起,我知道,那是把那几辆报废的汽车推到路中间给炸了,听到这声音我放心了不少。看了看坐在中间的小鬼头,他正拿着冲锋手枪,不怀好意的盯着开车的司机,就好象很期待对方反抗一样。我估计只要这个鬼子司机一有不好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的立即开枪,绝对不会顾忌车上那十几个侨民地安全,这小子就喜欢杀人,回去得好好的教育一下。
我无聊的靠着车窗,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又做了那个梦,又梦见小鬼头的脑袋对我痴痴地怪笑。
“大哥,大哥!到了,到了。”迷糊中,小鬼头摇醒了我:“什么到了,什么到了?哦!到安县了啊!”
小鬼头点点头,然后又对外看了看,我奇怪的看了外面一眼,咦~!怎么这么安静啊,没有想象中的枪炮声和喊杀声啊?不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