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金钱豹顺手就接过,然后很自然也带点骄傲给一名手下拿着,那名手下也机灵的很,立即放入自己怀内,不让那两个正奇怪的鬼子看见。
“承江湖朋友们看的起我王金彪,兄弟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行走(做事),放心,放心(意思就是他同意了)。”金钱豹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说,说完后又立即对那个拿金条的手下说:“给皇军递个话去,就说我金钱豹今日得见老友弟子,心理高兴,得陪他们去喝几杯,就先请个假。”
这怎么成了,我可是来接头的,没时间陪你喝酒,再说了,陪个汉奸头子喝酒,老子心里堵气,靠!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队长,陪朋友喝点酒还得跟两个鬼子兵打个假,窝囊废。心理想的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我急忙说:“豹爷,晚辈得告个罪了,王老爷的寿辰就是大后天了,这还有两百里地了,您看——?”
金钱豹想了想,笑道:“那好,等小兄弟回来,我们定要喝个痛快。”
“豹爷果然大量,晚辈告辞了。”为了怕他多事的给我们找个向导,那就麻烦了。可惜还是没躲过,见我们告辞,他‘好心’地叫了个手下:“这是我兄弟,对安县最熟悉,就给你们当向导吧。”然后回头对那二麻子说:“可要照顾好这些朋友,有什么差池,我活剥了你的皮。”
“见过各位大哥,叫我二麻子就行了。”二麻子果然机灵,立即就自来熟的上前抱拳自我介绍,那模样,就像跟我们是生死弟兄一样熟悉无比。
“谢过豹爷,晚辈就此告辞,回来后再来拜望。告辞了。”我见躲不过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可我心里骂着“你个狗日的汉奸,老油条,什么向导啊,分明是对我们不放心,叫个人监视我们。娘地,等老子打下安县,定要先剥了你的皮。”
刚走了没两步,金钱豹突然笑问:“熊爷身上的刀伤好了吗?”
“熊爷身上没有刀伤啊!到是脸上给留下了个。”我也是对答如流。
“哦!脸上,脸上,看来我都来了,连这都不记得了,真是老了,老了哦!小兄弟慢走,回来可要到这来和我喝几杯哦!”
“一定回来拜望豹爷。”我心理狂汗,还好见过熊叔,不然就真的穿帮了。
和金钱豹分手后,带着个托儿,怎么想怎么看都老觉得碍眼。憋着气走到了北城门口,对小鬼头使了个眼色,小鬼头立即蹲下就说:“大哥,我们还是买几匹马吧,不然什么时候才能走到王老爷家啊,我是走不动了。”
我‘生气’的骂着:“起来,走个路都怕,还怎么行走江湖,滚蛋!”
“我就是走不动了,打死我我都不走了。”小鬼头无赖般地不动。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二麻子说:“兄弟别见怪,这是我弟弟,平日里都叫我娇气惯了,您看是不是——”
“大哥,现在全城都在警戒,这马嘛——”二麻子为难的皱眉说。
我急忙拿出十块大洋给他,就跟特务接头一样小声的说:“我和兄弟一见如故,还请收下。”
他倒好,爽直的很,豪不客气的直接接过钱说:“我想点办法,还请大哥在此处茶棚等下。”
“谢谢兄弟,真是好兄弟。”我笑的跟个笑面虎一样。
看着他远去,我怕有人在暗处监视,走到小鬼头身边,用力的拉起他,不过在拉他的同时我小声而快速的说:“到‘荷花药铺’把这个给老板看,告诉他,晚上十二点我们再进城来,现在狗多。”
然后我一推小鬼头,大叫着:“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滚蛋,自己找茅房去,找不到就别回来,免得给我丢脸。”
小鬼头也很会演戏,立即捂着肚子边跑边骂:“你敢赶我走,等我回去告诉我干爹,叫他剥了你的皮。”
看到小鬼头跑远了,我才和花和尚安安心心地坐在茶棚里喝茶,别的兄弟要不是在装着买东西就是坐到别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