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而且这小河的一两里处就是面向大海了,他绝对不相信我们不知道位置,他到现在还以为我们三人是专门前来刺杀他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在他的‘魔象气影’的功力下,还有能力反抗。
如果我们告诉他,我们只是想抓个小角色大官,而不是来碰他这棵大树(大树还是请我师傅出山来砍比较好)的时候,我想他一定会活活的气死。
小树林真的很小,可是那老匹夫的速度真的很快,在我们离那条河流还有二十米的距离时,这老小子追上了我们。
看到河流时,我们的心里都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但是身后“呀!”的一声巨大喊杀声让我头皮发麻。
感觉到极其危险的刀气向我快速袭来,对着后面胡乱的开了一枪,希望能暂缓对方的行动,同时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了,顺时的在地上来了个‘懒驴打滚’。
“呲!”
我是没感觉到什么疼痛,但我却听见自己身上发出这种响声,往左边肩膀一看,我左肩的臂膀处衣服已经被削掉了一小片,肉也被削掉了一片,由于刀锋太锋利,而且速度太快,我看见了自己臂膀被削掉那处地方,粉红色的肉中搀杂着露出了一丁点白色的东西,我知道那是骨头,而整个地方没有留出一滴鲜血。
那个船越文夫又向我扑来,看样子他是对我痛恨入骨了,看着他的刀口反射着月光时,带起着一点点但是很刺眼的寒光,我心里知道这次完蛋了,可是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人就是这样,当退无可退时,谁都会爆发自己的潜力,而害怕和恐惧都会向两边退让,我现在正是有了这种死中求生,要死也要拉你垫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