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些鬼子是打红了眼睛,什么都不顾了,要是阿超没有暴露位置那就太好了,这么多好靶子,那可都是军功啊,可惜事情相反……
想归想,我快速爬起来,抓起背包就扔了下去,背起枪就顺着上来时那管子下去,跑到背包处,抓起几个弹匣还有冲锋手枪的弹匣就往阿超方向跑去,边跑边给毛八枪上弹,还好四个手雷都是挂在两边肩上,冲锋手枪也都是蹩在左腰间,不然更麻烦。
就在我什么也不顾的支援阿超时,从北面也快速的跑来一支军队,只是他们穿的不是日本人穿的黄色,而是浅青色,这颜色我没见过,实际上我除了在湖南见过几支穿浅黄色的军队外,并没有见过别的友军穿的是什么颜色军服,娘地!长官不让我们出来。
不知道是哪边的军队,但是我现在只想和阿超在一起,死也死在一起,不然我就觉得对不起他。
这支军队越来越近了,我也在十字路口边的一个废气碉堡下,偷偷的对着几个落后的鬼子扔了个手雷。
“哄!”
还好街道不宽,我刚好扔到他们面前,立时就有几个鬼子倒地,然后我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好多鬼子边对我开枪边向我冲。
边低着头边把冲锋手枪举过头顶,对着外面乱扫,不是我不瞄准,而是鬼子枪多,子弹打在我头顶上的石头处,贱起的飞尘使我都抬不了头感觉就像鬼子就在我旁边打枪一样。我不敢冒脑袋,只能估摸的乱扫。
我感觉到鬼子离我更近了,一时没多想,摘下手雷拉环就对着外面乱扔,心里想着“娘娘地!老子现在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了,对得起爹娘和师傅了。狗日的日本鬼子,老子跟你拼了。”
北边的那支军队近了,我边下意识的低头躲子弹,边往那边看。
娘地!是友军!又干掉三个鬼子,天色已经大亮起来。
战争能够让任何事物都靠边站,能让任何东西都为之颤抖,现在也一样,城里还有少量没逃的百姓,此时都躲在家里苦熬,出来走走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奢侈。街上除了侵越者和奋起抗击者外,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那无声的海风在不停的穿梭于众人之中,向人们诉说着自己的孤独与悲哀和无尽的凄凉。
这些小鬼子真他娘的不长记信,只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就忍不住开始烦躁起来,趴在地上多好多安全啊!为什么要冒头起来呢?难到不知道枪打出头鸟么?
“嘣!”我见一个鬼子兵刚要有所动作,就在他很豪气的要弯腰站起来时,我也很不客气的就奉上了一颗子弹头。
这小鬼子兵立即就像被人用大棒狠狠地从被后给横扫了一下,马上向右边翻身倒下,双脚还一抖一抖的抽噎着,由于他那大钢帽子两边还各有一块比脸大一点的浅黄色小布挡着,我并没有看到血肉横飞的场面,而是看到这鬼子那块小布,像猛地给人浇了一瓢水一样,先是突然向外猛涨了一下,接着鲜血瞬间湿透了小布,然后顺着布角就这么往地上流淌,像条小溪在干燥的地面上慢慢占领地盘一样的流淌,老黑老黑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第二辆车边也立即站起两个拿指挥刀的小鬼子,他俩拿着刀向上举,对着前面猛地接连挥动,嘴张得老大老大,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俩是在指挥士兵冲锋。
“啊!——”冲锋声马上就响起。
也许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地上趴着的鬼子兵都立即大叫着爬起来,奋力的向前冲,连一个刚要上车的鬼子指挥官迅速倒下都没注意到,但是我知道那是阿超干的。
快速的拉栓-上膛-瞄准,我见此时大势已去,自己也帮不了多少忙,可是我想要那第二辆三轮车。心想着自己和阿超还有小鬼头坐着这车去见小军哥,那是多么让人羡慕的场面,而且这东西除了训练时开过一次外,就没再体验过这种和骑马完全不同的感觉。这还等什么?我立即就对着刚发动了车正要等另一名指挥官上车的司机就开了枪。
“嘣!”司机捂着手臂就倒下了,一个劲的在地上乱滚乱叫,那个指挥官也不管这么多了,很聪明的醒悟到自己坐在车上,和黑暗中的探照灯没什么区别,那绝对是找死,所以他立即就跑向旁边那些冲锋的同伴中,弯着腰就不见了。
我以为就这么完了,事情不是我所能管的了,立即随便对着冲锋中的人群中,某个鬼子的脑袋就开了一枪,看也不看结尾就转身换弹匣。边喘着气边放松一下自己刚才有些紧张和兴奋的心情,边幻想着骑三轮摩托回去的场面。
可惜事情还没完。
“哄!”
一颗手雷声突然在冲锋的鬼子声中响起,显得格外刺耳,我以为是阿超他们出事了,把我吓的浑身打了个颤,立即翻身用瞄准器观察情况。
还好是鬼子冲锋的人群中倒下十几个,鲜血被炸的四处都是,就好象盛开的玫瑰花一样,到处都是血红色,到处都是一点点-一堆堆-一块块的鲜红肉块,有个站的近的鬼子兵身上都是淤血,脸上帖着小肉块,帽子上还挂着一段肠子,鲜血顺着帽檐就这么滴下来,可是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