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所以他们是在东面吸引主意力,等北面的我方防守人员调走得差不多时,在悄悄地夺取城楼,然后事情就好办了。娘地!这些鬼子就仗着武器先进才如此嚣张,这样的事要是让他们做成了,那东面的警察守备队就真的给包饺子了,可惜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有一种在全世界都属于新型兵种的部队这么快就出现在战场上,而且是作为他们的敌人专门赶来的。
看阿超放弃那些好打的目标明不打,专打那些战着或者要去安装那四个掷弹筒的鬼子,我就知道阿超打的是典型的拖延战术,让敌人不能急时的对东面我友军进行包围,虽然鬼子迟早会识破,但是俗话说的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帮到东面友军,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我们但求问心无愧。
思想统一了就很好办事,我也开始搜寻那些站着的目标,可是我们谁都没想到的是,刚才被我击中背的那个鬼子所在的那三轮车上司机,这个时候却发疯似的,加大了油门大叫着向前冲去,我急忙对准他的行驶方向寻找他开车的规律,发现这疯子很是直接的就这么向前开,我也不客气,对着他头上前一厘米处就抠动扳机。
“嘣!”
细小的枪声响后,这鬼子立即向后倒,由于他两手仍然还有力,所以车子又向前开了十几米,然后这鬼子双脚向上抬,身子向后倒,倒在后面的座位上后,又开始向左边迅速倒下,车子也是往左边一斜,就这么在原地转着圈。
刚想爬起的鬼子们又飞快地趴在地上。我一边拉着枪栓退子弹壳,一边想象着鬼子此时一定是又气有恨又恐惧,一双小眼睛一定是在四处打着转的找我,嘿!老子会这么容易让你发现么?
我又开始瞄准了,可惜没有一个鬼子是站着或在移动的。再四处瞄了几下,满意的没有开枪,心里想着:大家就这么耗着吧,老子反正有三天的食物,看看饿不死你个狗日地。
阿超不愧是我的生死兄弟,真是了解的很,他也没有开枪。
我瞄着敌人,搜寻着目标,随时消灭目标,但让我失望的是,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人敢试一下子弹的威力。
大家就这么耗起时间来了。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就在这个时候,气氛开始有点紧张起来。因为我们都听到了东面的枪炮声小了不少,我知道时间不多了,可是没法子,我只能尽尽心意的像狼看住羊一样,看住这群一个不听话就跑到别人家园里来的羔羊,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毕竟我是人不是神。整整三百多个鬼子,阿超也不讲义气,不等我准备好就开枪了。
一个鬼子倒下后,剩下的鬼子还以为敌人在钟楼,都猛地朝钟楼乱打枪。
我急忙抓枪瞄准,还好,那片树林没有挡住视线。在将近三百米外的,有个大胖子正站在三轮车上挥舞着武士军刀,指挥二十多个鬼子向那个钟楼攻击。娘地!这个老小子真他娘地不知道死活,在狙击手面前还耀武扬威地站起来指挥,老子不打掉你脑袋还真是老天不开眼。
“喀!”
空枪!真是背时啊。我边在心里骂娘边从身上弹带处拿出一个弹匣,把这五发装的弹匣使劲的往里一按,就像有人对着我心里的怒火喷了一口水一样,让我愤怒的心灵变得十分舒服。
再次瞄准。
哎呀!这个死日本鬼子,这个时候还猖狂的不得了,竟然跳下车,就这么站着,身子微微往前弓,嘴巴像上了岸的鱼一样,一张一合的,我知道他定是在大声的说鸟语,要手下进攻。因为吼的太用力地缘故吧,这小子不仅脖子上的血管猛地争大,而且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因为大声叫喊,他鼻子下面那一撮圆形小胡子,正在一圆一扁的变化着。
见亡灵了,这么好的靶子放在眼前,我不打他就没天理了。
“嘣!”
这小鬼子什么表示都没有,子弹从他脖子上刺入,又飞快的从另一边射出,带出了好大好大的一团血液,然后就是一条血液小水管猛喷出来。也许是毛八步枪的威力过大了些,打中他脖子后,他像根木头一样的直接栽倒,可是那条小水管却在天空中画出了一道小小地彩虹,只是和真正的七色彩虹不同,这条彩虹是由血液组成,血红血红地!然后这彩虹又化作一粒粒小水珠,周围的景致倒印在水珠上都成了红色,红血珠欢快地落下,它们只是起着警告的作用。
胖子的血液很快就流完了,彩虹也只形成两秒钟左右就落寞了,但是它的威慑力却着实的体现出来了。
这下鬼子知道厉害,立即都趴在地上或者四下找掩护,可是这街道上除了两边的建筑外什么都没有,连那木制的电杆都只有碗大,根本就不能掩护他们的身体。
我也不犯上次的错误,没有顶棚,也没有高大地走廊围墙,我前面是只有一个五厘米高的,专门用来阻止水流的石制围栏,我要是就这么趴着定会被发现,还好那个上面发的大包里有一张两米宽的正方形灰色油布,在训练时我们就知道了它的重要作用,掩护和避雨。
看到敌人伸着脑袋四处寻找目标,我急忙向后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