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想支援那边战事的,因为听师傅说过,狙击手属于战场上的幽灵,是躲在暗处收取敌人生命的幽灵,而不是战场上的战士,专门和敌人正面作战,那样的话还叫什么狙击手。
把枪背在身后,坐在钟楼下的大门口,我无聊的吃着手里的垃圾食物,听说这是德国狙击手们专门吃的,叫什么压缩饼干,还说是带很多热能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这样没有味道嚼起来和嚼草根没什么区别的垃圾食物,也是我们这些国家精英的必备食物,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不过你还别说,这东西虽然吃起来跟嚼蜡似的,但是吃了半个巴掌大的一块后,十几个小时我们都没感觉到饿,这点还是不错地。
拿起用牛皮做的软水壶,打开那个小盖子后露出一根小管子,对着里面一吸,水就这样来了。感觉到自己很渴,比刚才一枪穿两个鬼子时还要渴,狠狠地吸了几口才好点,我突然想着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太屠血呢?
努力的摇了摇脑袋,好摆脱我这种荒唐的想法,几口就把手上半天的定量食物给吃下肚子,然后喝了口水就站起来,刚要用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一看,娘地!老子现在和一个挖井的没什么区别了,不用化妆,自己身上没一处地方是干净的,还拍个毛啊!
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阿超,这小子也和我一样,灰头土脸的,还是老大不说老二的好。
这个时候小鬼头已经跑回来了,笑着对我说:“大哥,都解决了,除了一个跑掉外,全部都确认死亡,可以记录在本子上了。”
“走吧!支援一下前线吧!”我边点头边怪阿超,就是他要求支援的,虽然我同意,但是我也要表示我的牢骚。
也许是我们第一次上战场吧,或者更准确的说,我们根本就只知道杀敌,而没有用脑子去想想敌人的一个小分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三人是这么大方的就走在路上,而且是沿着刚才小鬼子来的路线走,我认为这样近些,转个弯就能见到战场了。
“大哥,你杀了六个鬼子,二哥,你也杀了六个,我杀了两个,嘿!!!”小鬼头一边乱踢了下一个挡在脚下的鬼子尸体,一边不好意思的向我报告。
“恩。成!就这样吧,鬼子这样多,还怕没鬼子杀么?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节约子弹,你俩说是吧?”我下了总结论。
“阿超,你说说刚才鬼子怎么会发现我们的呢?”我瞄了瞄路边那个倒在门板后面的鬼子对阿超说,这鬼子就是我一枪打两的后面那个,看着他眼睛睁的大大地,我突然很想问问他“你死后你的家人怎么办,你老娘谁给送终?”
“还是师傅说的对,是这枪惹的祸,回去后我们在改进吧,现在也没这工夫。”阿超也是看着脚下的一名满脸是血的鬼子回答我。
“也对,想通了就成。对吧?”
“对!……”小鬼头立即答话,可是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不来,因为我和阿超同时拉着他到了街道右边的那个小石缝边,直往城门口看。
我们现在隔城门口有两千多米远,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老觉得不对劲。看了看同样动作的阿超,他也是不得其解。
我边伸出个脑袋边观察,街上一人都没有,微风到是来的轻快,带起一阵又一阵飞尘,偶尔还逼人闭眼。
我努力的用瞄准器看着城楼,可还是有些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个大慨。有两人站在城楼上,还有三个哨兵背枪正在巡逻,只是他们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很是整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宝山县现在都是警察在巡楼,他们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回走动,更别说三人一组的走这么整齐,难道是上峰说的第三营到了,可不会这么快啊,有点奇怪。
出于对血的嗜好,我微微地闻到轻风中带着一点血腥味,可是我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刚才那些人的。
我手向后一撑,自己就顺着墙往前面猫去,小鬼头本来要跟来的,但是阿超拦住了他。
我很小心很小心地向前移动着,时而快速时而不动,但我时刻弓着身子,紧绷着神经,努力打开耳朵的搜寻能力,我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能接近多少就接近多少,一被发现我立即转身逃跑,然后躲起来打你个狗日的黑枪。
向前移动了一百多米后就立即像箭一样的逃了回来,因为我从瞄准器中看到了很多小鬼子向我们这边来,领头的几个正坐在两架小三轮摩托车上,右手拿着长刀指挥一大群鬼子向我所在的地方跑来。
一返回到阿超的面前,三人什么也没说的就往回跑。还好隔的远,敌人没有用望远镜观察我们,不然一定会发现我们这三个倒霉蛋,我心里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远处的枪炮声响的更密集和浓烈了,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放的开地,因为现在的形势符合狙击手的准则——利用战场的空间,给予敌人最大的杀伤力。
可惜路边很多碉堡和永久性工事都是人去镂空了,县里的警察哪能和正规军比啊,连城门都快保不住了,人手肯定不够,更别说派人到这一千多个碉堡中了,可惜啊!它们也许只有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