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是别人派来的奸细么?”阿莲看了看我的脸,突然使劲的抱住我,然后用左手抚摩着我的眉毛担忧的问我。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说能在一起就一定能在一起,你是什么人我也不在乎,但我只知道一点,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叫男人,那还是男人?”我也用力的抱着她的背(那样顶到胸口上很舒服),在她的红唇上蜻蜓点水式的吻了一下后,很温柔的说。因为平叔告诉我,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和你上床的处女,不论她是干什么的,只要她对你有一点意思,那她对你的忠心就绝对超越以前的任何人,包括她的父母。当然在上完床后,对女人的安慰和抚摩是最重要的表现。
阿莲当然很感动,因为她的嘴唇已经和我的帖在一起,努力的吸收着我的关爱,她的身体也开始往我的身体上移动起来。
“你还痛么?”我突然轻轻地抱起她的头,看着有点开始因春潮泛滥而脸红的她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摆头后,对着我的嘴唇进行了更用力的帖吻,这还等什么,我立即就一个翻身要开始准备大举进攻起来。
我本来以为,我师傅不在身边,没有人会打扰我的好事,哪知道我犯了个非常大的错误。
“叭!——咚!”
我这可怜的门板被人粗暴的一推就顺势倒在了地上。
可它所发出的声音却激起两只鸳鸯的好事打了飞蛋。
我首先的反应就是飞快地抓起被单,往阿莲的头上和身上一盖,然后在抬头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左手执掌着身体,右手从枕头下抽出铁盒子短枪。阿莲的反应也不慢,左手抓起被单盖在头和身上,右手也是从她的枕头底下飞快的抽出一把小手枪,一个飞快的转身,把被单接开一点,小手枪就对着门外之人。(怎么样!两个枪手在一起激情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打扰,不然就不是一颗子弹了,嘿嘿!)
阿莲是等了老半天也没见到我开枪,有些奇怪的从我背后坐起来,一手抓被单捂住胸部,一手拿起小手枪对着门外,那个美丽的脑袋从我背上伸了出来,一看后……:“啊!——”同时一声尖叫带着害羞和震惊,在我耳边剧烈响起,也让房中的几人和外面之人吃惊不已。
何键真是要不得,来看我就来嘛,干什么还要带上这么多穿着古怪的人来;那群人也是要不得,看见两只鸳鸯戏水也希奇么,看见后就应该立即出去,然后说声走错了对不起之类的话,还要关上门;可你不出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本正经的用枪指着我俩,而且不公平的是,你们就没有一点骑士精神的让我用手枪和你们十几把冲锋枪近距离的对抗么?
何键和另一个当官的是一看见这场面就出去了,而他的那个副官却笑着看我,而且还是坐在桌子上,拿出打火柴边点烟边笑着看我俩。
我乖乖地把枪放在床上,跳下床就去拣自己的和阿莲的衣服裤子。我是故意这样的,气死你们没有我的‘大’,虽然我没有机枪,但我有‘大炮’!我不赶你们出去(他们都这样了,摆明了是不想出去),但我用这样的方式鄙视你们。
没多久,我穿戴好了,阿莲还是用力的用被子捂着身体和脑袋,就是不肯露脸见人。
“我的长官大人,干什么啊这是?要这么绝情么?我不就是和我婆娘睡觉么,要这么多人来抓我吗?”我拿起那副官的烟盒,想也没想的就抽了一根烟,坐在旁边抱怨。
“兄弟,今天你们就得出发了,上面来了电令,必须今晚就走,前线战事吃紧的很,蒋委员长要求必须尽快到达——,我都在外面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时间紧迫没法子才这样,见谅!”那副官一扔烟头就对我小声的说。
“现在就要出发么?……”我边问边看床上的阿莲。
“快点吧!”副官点了点头,叹息的对我说。
“给我五分钟成不?”
副官点了点头,然后低着一挥手就和那十几个人都出去了。
房间一时空荡荡地,我的心也是空荡荡。慢慢地接开阿莲的被子,一条美人鱼飞快的从中滑出,一把抱住我。阿莲的身体显然在抖动,慢慢地开始一阵一阵的抖动起来,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哭出声来,可是抽噎之声还是在我耳边一遍遍的响着。右脸上突然感觉到湿湿的,我知道那是阿莲的泪水。
我用了很大的劲才让她看着我:“别的话我不多说了,等着我!成不?”
看着我期盼和哀求的眼神,阿莲用力的点点头,胸部一阵阵的抽噎似的抖动,沙哑又有些像被某种东西堵着一样的声音,从她那依然红润的口中发出:“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我就跟着你。”
我猛地用力的抱着她,她也小声地哭泣使劲地抱着我。
就这样,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有两句“等着我”“我这辈子就跟着你”来的重要,一切的话语还不如让我俩在分别时体验一下对方的关爱来的重要。
副官进来看了一下,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