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发现我的眼光四处放光。
地道建在地下四米处,高一米五左右,宽一米,我估计有两百米长,通风设施良好。
不一会儿,阿莲在地道尽头处带头往头上爬去。
我急忙把铁盒子拿出来放在衣袖里,只要我手一抖就能把短枪拿出来。
我先上。
一露头,只见平叔大着大光头正对着我直笑。可我怎么看他们笑的特不是个味,突然想起自己是从这个花澡堂子中过来的,那和逛窑子没什么区别,自己出来没几天就知道上这地方,难怪两人笑得这么****。
我本来打算让阿超不上来的,拿脚直往后乱揣,哪知道这家伙以为我有什么危险,死命的把我往后扯,我当然不好意思做缩头乌龟了。阿超见扯不下来,猛地一用力就把我给推出去,然后阿超提起铁盒子就冲了出来,乱比了几下,在众人调笑的目光下,他飞快的收枪,脸也开始红了。
因为成年礼物的关系,我和阿超都上前乖乖地行礼:“平叔,光头大哥。俩为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叫人去接你们啊?”
平叔对我点点头,然后对旁边一个五十多岁,脸上一处长长的刀疤吸引人外,绝对属于那种站在人堆里也没人能记住的家伙笑了一下:“熊哥,我大哥的两为高徒就是他俩了,怎么样?”
我和阿超穿着国民党上尉军服,笔直的站在那儿。
“不错,不错!我听人说两为小兄弟的枪法如神,‘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说,早先就在城里传开了,说三十五军里来了两个神枪手,我一打听才知道是他老人家的弟子,这才没感到希奇。”
“来!阿超,阿峰,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为是长沙城里的龙头老大——熊叔。”平叔站起来拉着我和阿超对着那脸上有刀疤的汉子说。
“晚辈李峰(李超),见过熊叔。”我和阿超连忙一抱拳弯腰按江湖规矩就行礼。那个叫熊叔的笑了起来:“别听你平叔乱说,我也就是在这地面上混口饭吃。来,来!坐。以后大家要时常的走动走动。”
“那是一定的。”我连忙回答。
趁着坐下的工夫我才有时间观察四周:房子有点小,房中除了我和阿超外,只有平叔-光头-熊叔,加上现在正站在熊叔旁边的阿莲,房中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外家四周都挂了些山水画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估计是个密室之内的。
“阿峰,阿超,这次是你师傅让我来的?”平叔见我四下打量,就很直接的给我俩揭开了他出现在这的原因。
“什么!师傅来了!在哪?在哪?”我一听师傅二字就心里发麻,很吃惊的就站起来惊叫。
“耳朵在干什么呢?我是说你师傅叫我来的,没说你师傅来了。”平叔都为我的反应丢脸。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让师傅知道我到这地方来,一定是一顿很揍了,没师娘给做主,那可就不好办了。’我心里大大地放心下来。
“平叔,师傅叫你来干什么?”我是有装傻装到底的觉悟地。可惜平叔立即就让我现形了:“你说呢?还不是为了你在吉首市杀的那个叫独眼龙的家伙而惹出的事,擦屁股来了,你师傅对此很是生气,特别是见到了那群小叫花子后更是生气的当天饭都没吃,要是不我拦着他就亲自到省里来看你俩。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人真健忘,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呢,当是什么人都好欺负,难道我们就没人了么?熊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平叔还是向着我的,骂着骂着就把话题给插开了。
“平贤弟说的是,现在的人真是健忘的很,连十几年前称雄南方的冷面——”
“咳!咳!”平叔很急时的咳嗽起来,打断了熊叔的发言,害得我和阿超直叫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了。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说正事。”平叔见到场面不太好,立即就转了风向。
“对,对!正事要紧。”熊叔也是很上道的配合,直气得我想跳起来骂娘,这不是拉人味口么,要是都这样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晚上平叔和熊叔送你俩一件大礼物。”平叔对着熊叔笑了笑,就像两只老狐狸对着老鼠叫唤一样。长沙城好大,我和阿超是两个土包子进城——到处被吃(惊)。
“兄弟,你俩看这天气热的很,我们不如找个澡堂子先洗洗如何?”一出军营陈三就笑着对我俩说。
我看看旁边另外陪我俩的五个人,他们各个都露出异样的表情,就好象看见骨头的野狗一样。
“行!听三哥的,反正还有的是时间。”我见天气开始热起来了,也是想洗个澡。我心里骂着:你娘娘地,老子还没换衣服就被你拉来了,猴急个什么劲儿!
“好!兄弟们,都到玉华堂去。”陈三见我俩答应了,立即对后面五人一挥手,豪气的叫起来。
……
大家做人力车到了一个门面很大的房子门口。
粉红色的大门,青色的四角牌子上写了个大大地‘澡’字,进进出出都是男人,出门还有女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