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真他娘的好啊!”嘴里叼着根牙签,左手端着茶,右手摇着一把刚从龟奴那抢来的小扇子,翘着不停抖动的双腿,这副造型的我坐在‘百花楼’大厅中感叹着天气的好坏,不过我小腹还真是空啊,都是做多了次数才有这感觉的。
一个龟奴和那个陈老妈子在旁边陪笑,大清早的窑姐们哪还起得来啊,就连我身边的两人都是哈欠连天,大厅中空空如也。
“叫人多买些吃的喝的,给我送到那群小叫花子住的那个破庙里去。另外再对他们说,我等会儿就到那去看他们。”对于昨天没去我心里多少都有些放心不下,特别是那双明亮而又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好!快去。”老妈子对我一个笑脸后立即吩咐旁边的那个龟奴。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我现在的享受生活。
“峰少,峰少!有点事要和你说。”阿超一露出脸看见我,就像见到菩萨一样的对楼下的我喊了起来,能让他当着外人面大喊那可不多见啊!
“什么事啊,看你急的。”我把茶杯给他一递。
“我说——你下去吧。”阿超一见那老妈子在旁边,不好意思的对她说,老妈子也是个吃脸色饭的人,哪会不知道意思,急忙一福礼就下去了。
“什么事啊!怎么搞得这么神秘?”我看他这样子,觉得好笑的很。
“昨天我俩都喝醉了是不?”阿超一边拉我往外走一边问我。
看到我点头,阿超继续说:“昨天喝醉后,我和两个女的上床了。”阿超声音和小脸色有点红的对我说,还有意无意的对四周看了几眼。
“那又怎么了,难到那两个窑姐敢偷你的枪,还是你那个不行啊?哈!哈!……”我说着说着就越说越开心的猜起来了。
“不是,这可不能乱说,只是要是师傅知道我俩刚出来就来找窑姐,你说师傅会怎么样?”阿超小心的看我神色说。
“哎呀!坏了,坏了!坏了,我怎么就把师傅给忘了啊,这可麻烦了。都是那个狗日的大胡子硬是要灌我们,这下好了,大家都不用活了。”我也是一惊,终于想起了师傅的戒条。
“我就是着急这个啊!这不,刚醒就想找你商量来着。”
“娘娘地!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师傅来了就说我俩是被强奸的,是被大胡子用枪逼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办法,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阿超拿着眼睛问我‘这样也行?’
“算了,做都做了,大不了等师傅来找我俩的时候,我俩还不能逃跑么?笨!”看到他的眼神,我只能这样和他说。
“走吧,我们去看幺妹他们。”我见他还在发愣,只好拉他走人。
“阿超,你老实告诉我,昨天你爽不爽啊?”我一侥他就小声的问。
看到阿超脸色开始红了起来,我怪笑着对他感叹:“这窑姐还真她娘的好啊,真是会伺候男人,你是不知道,我一被扶上床就被她俩一前一后的给按着,一个窑姐亲我的嘴一个窑姐解我的裤子,当时我可着急呢!还是那两个窑姐有办法,只是两人往我身上一压,啧!啧!娘娘地,真她娘的香!”
走到大门口时,我从两个龟奴手上接过长枪盒,一掂量就知道只重不轻,再把阿超的枪递给他时我打开一看,多了十根金条,旁边那个龟奴笑着弯腰对我点头说:“老板特别交代的,还请两位不要嫌弃,一点小意思。”
就象怕我拒绝似的,他一边点头哈腰的说一边向后退,我笑了笑,赏了块银圆给他就背起枪盒拉着阿超继续说事。
“阿超,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对小敏说:你知道不?后面那个窑姐,……你的是不是也这样?哈!看你脸红的,一定是这样,不要害臊,快说说细节。”我边拉阿超边问,可这小子不讲义气,我都说了实话他就是红着脸不承认,气得老子当时就想转身回去问伺候他的那俩窑姐。
……
还没走到破庙就被大胡子的心腹陈三给骑马追上了。
“两位兄弟,不知道两位现在方便不?我大哥有请。”陈三对我一抱拳就问。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昨天那些叫花子怎么样呢?”我抱拳回礼。
“没事,我叫人看着了。”陈三一把就把功劳给抢了过来,脸不红气不喘的对我说。
“有件事想请大哥帮个忙成不?”
“大家是兄弟,说什么请不请的,有事只要说声,我绝对赴汤蹈火的去办。”陈三拍着胸口的对我叫唤。
“我想找人把他们送到龙山红岩李家寨去,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这事好说,刚好中午有几条船要到龙山去,我派专人给送去行不?”陈三笑着回答,他还当是什么事呢,就这事,好办的很。
陈三也不催还和我俩一起走向破庙,不过他不愿意进去,就在门口等。
我笑着走到破庙里,看见大家都在吃东西,幺妹还拿着鸡腿小心的撕着肉喂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