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怎么这么冷静,只是转头看了大胡子一眼,没有象原先那样发大火。
“陈三儿!带人把独眼龙给我抓起来。”大胡子一看我冰冷中燃烧着怒火眼神就知道我的意思,只有杀过人的人才知道那是要吃人的眼神,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只得叫人先抓人再说。
抓起来总比被人杀了好啊!
我和阿超正打开枪盒,那个王市长急忙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那个独眼龙的父亲是省里的大官,就是你们龙山李家在省里的大官李国明。兄弟看是不是?——”
“嘿!嘿!大哥,人我今天是杀定了,你说怎么办好呢?”我一边装瞄准器一边对大胡子阴森森地说。
“兄弟这……”大胡子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帮独眼龙,他就得把我们抓起来或者让我们离开,他一时又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枪手比赛,这可是和他前程有关系的,他也打听清楚了我是一个大家族的,杀他是不敢杀我的,要不然他这辈子就等着吃黑枪子,他知道龙山人在外面都很团结。要是帮我,那就得让独眼龙死,虽然他肯定也讨厌独眼龙,可不敢得罪他老子,不然也是后患无穷。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时,那个王市长对他一摆头,他就不做声了。
“我也不为难大哥,还望大哥在此等候,兄弟我去去就来。我兄弟俩给诸位露脸了。”我一抱拳,转身就和阿超就从窗口跳下去。
大胡子等人扑到这位于第三层楼的窗口向下看时,我和阿超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幺妹所在的酒楼了。
“你怎么不让我说完,这可怎么好啊?”大胡子一见到此情景就知道今天定要死人的了,不仅有些责怪起那个王市长。
“你先别发火,你看看这是什么?”王市长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长枪盒指给大胡子看。
“一把枪一颗子弹两幅画,有什么好看的?”大胡子没好气的对王市长道。
那两个枪盒最顶上正有两个用黄金镶的两幅图画,一个箱子上画的是一把长枪,另一边画的是一颗长长地子弹,都不大,只有五厘米左右,可在大红蜡烛的烛光照耀下闪着金色光芒,很是显眼。
“你在想想,好好地想想,特别是十年以前的事情。”王市长笑的很是像只老狐狸。
“啊!难道是——”大胡子终于想起来了,吃惊的看着正在点头微笑的王市长,话都没有说完。
“正是他的标记,嘿!嘿!他们这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与我等何干,要是有人追查起来,把这个标记一说,我看对方就算见到人了,还不一定敢抓呢,要知道这人是最爱护短的。”
“把那张大椅子搬过来,快点,老子就在这看戏。陈三儿!去对城门的兄弟说,今天城门开通夜,谁爱进爱出就让他去好了,我们不管。还有今天谁接到报警,听见枪升什么的,都给老子在家睡觉,不准出来。我们就专门在这儿看戏。”大胡子想通了其中的要害后,很是要不得的当起了‘岸上’之人,还专门叫人拿椅子来看‘船上人’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