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喝交杯酒(这肯定是她娘教她的),接下来是给我脱鞋洗脚,最后是帮我脱衣服。
说句不中听的话,我这婆娘长的平凡:鼻子有些扁,嘴有些大而且还微微地往上翘着,皮肤好点——很滑可有点黑,而且脸上还有几颗青春豆横行着,总之两个字“平凡”,可我就是喜欢她,因为她是真心的对我好对我娘也很好,很听我的话,她的家人对我也好,最主要的是我从小就对她知根知底,心里放心。
“小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用三桌酒席换来的婆娘了,现在没法只能摆几桌表示一下,等我以后有钱有势了,一定给你补上,请全城全县的人都来热闹,成不?”我迷糊的看她为我忙碌着,有些感动的说。
“听你的。只要你以后不忘记我就成,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心里要老想着我和娘,还要常给我写信。成不?”小敏一边给我脱衣服一边顺口回答。
“成!”说完我就忍不住抱起小敏来了,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
……
“等一下!我先要在屁股下面掂一块小手绢。”小敏衣服都被我脱光了,精光着身子,关键时刻却拉住我挣扎的说。(掂手绢主要是表明她和我睡觉时是处女的意思)
“床单中间是白色的,明天你叫娘来看就成。”此时此刻是个男人都不回管那该死的‘处女规矩’,先办了再说。
头次办这种事情,我没进对地方,这可以理解,但是我进去才一点,小敏就痛的要命,我也是急的要命,一狠心,进去了,全进去了,整个世界都清净起来,美好起来,美妙起来。
可惜,我还是头次,所以时间不长,但是我的频率高啊,这样多来几次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耐用时间是越来越长了,而那种兴奋和刺激的场面也开始体现出来,小敏的轻声呼唤也变成了强烈尖叫。她的身体张牙舞爪的紧紧缠着我,和我一样,她也不停的扭动着,快乐着,很快,第一次舒服的感觉同时到来。
……
第二天一大早,小敏果然瞒着我拉着我娘去看床单。娘给她个红包后终于露出了笑脸,自从爹走后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娘真心的笑,她是为我的终身大事有了安定而笑的,我知道。
师傅和阿超一大早就来了,师傅看见脸红的小敏后给了她一根金条。然后师傅说要给我俩上最后一课。
起先师傅主要是给我俩讲了当前他所知道的天下形式,还有一些江湖规矩和黑话什么的,然后他就说起了正事。
“我想你俩个小兔崽子也猜到我说的猎人规矩不是猎人的规定吧?”
我点头。
“也对也不对。我们是猎人没错,但我们这一行所猎取的猎物不是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而是人命。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狙击手。我们这行才兴起二十多年,是个新行业。当年,我才十岁就被保送到德国,因为我从小就练习家传的气功心法,所以很不服气西洋人对我们的藐视,选了这个大家都不选的行业,没想到还打出些名堂。我和所有回国的华侨一样,都是带着振兴祖国的美好志愿而回的,可是国内却内战连连,民不聊生贪官横行,我在江湖上闯荡几年,又在军阀呆了几年,心是彻底的死了,只是不想这一身本事埋没了,所以见你俩根基不错就收了你俩为徒,多少年了,这个国家还是这样,想想真叫人心痛。——唉!”师傅一口气说完这些后,也许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经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眼睛红红的。
“我教给你俩的气功心法教给谁我都没意见,哪怕是个杀手都行,但是要是让我知道你俩谁教给外国人,那就别怪我不讲师徒情谊,我定会清理门户。”师傅突然双眼猛睁,杀气腾腾地对我们吼道。看样子他是有些恨外国人了,当年在外国定是受了很大的气,但他婆娘为什么又是洋人呢?想不明白。
我和阿超急忙跪下发誓。
师傅等我俩发完誓言后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先给我和阿超一人一根布带,里面有五个长方型的金属物,看到我俩不解师傅有些生气的说:“我没啥送的,每人送五根金条,自己好好保管,不要让人偷了……阿超你这都摸不出来,看来是没抽好。”
我和阿超急忙把布带捆在肉腰上最里层,这样师傅就不好抽我们了。
“师傅!听你这么说,我们和杀手有什么区别啊?”我坐下后没话找话的问师傅。
“当然有,一个杀手一般都是为钱而杀人,但狙击手不一样,一般都是为国家卖命,绝大不分时间都是在战场上暗杀敌军,思想境界不一样,动机也就不一样,懂么?”师傅很冷静的回答后,又补充了一下:“一个好的狙击手在战场的作用可抵挡一百人的作用,知道么?”
“还有,出去后你俩做什么事情都要摸摸自己的良心,要是觉得对得住自己的良心,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放胆去做。但绝对不能做汉奸,师傅这辈子最恨人做汉奸,以后看见汉奸定要都杀了,记住了么?”
“全杀了?”阿超有些傻气的问。
师傅果然给了他一鞭子,然后站起来看着远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