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孟波的玩笑话被何静给当真了,一桌子果真全是山珍海味,让孟波很没有出息的食指大动,何久祥让人开了几瓶洋酒,孟波和邱胖子虽然是土包子,可是好歹这些玩意儿没少糟蹋,一看就知道是八大酒庄出品的价值不菲的珍藏级葡萄酒。
这俩牲口还真一点都不生分,也不做作,吃喝拉撒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孟波记得上一次装绅士,觉得浑身不得劲,现在孟波也没那心思了,发现有邱胖子这个垫背的家伙,孟波更没有心思装逼了,好歹有比老子更差劲的。
吃过饭,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邱胖子负责执行,而孟波这牲口名义上是坐镇后方,其实是啥也不用干,一来孟波在新加坡实在没什么势力,而来就他那些身价,全部投到新加坡来对付何太子,估计水漂都打不起来一个。
孟波自然也是了的清闲,离开何家的时候,邱胖子邀请孟波去他公司看看,孟波对邱胖子这个家伙也很好奇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子新加坡开什么公司,能够让何久祥这老家伙都非常的推崇。
当孟波正要去参观孟波的公司时,另外一边,一向高高在上的何太子竟然低啦着脑袋,一副认真恭听的架势,而他的前方,是一个两鬓有些斑白的老家伙。
此刻这老家伙脸色铁青,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瞪着何太子,恨铁不成钢的道:“在中国去吃瘪也就算了,喜欢上一个女人这也罢了,可是你竟然去赌钱,输掉了近一亿美元,你知不知道,那些对咱们家主位置虎视眈眈的人现在都在议论,你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现在你说说,该怎么办?”
何太子脸色也不好看,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可是被人当小孩子一样呼喝,哪怕这人是他的老子,也让何太子心里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疙瘩。
终于,何太子抬起头,负气的道:“爸,都是那些孟波干的,要不是孟波,我也不会这样子,现在他就在新加坡,我已经想好怎么报仇了。”
何久义怒喝道:“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办法?几次三番的都在孟波手上吃了大亏,你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大不了就是找人去杀了他。”
何太子眼神阴冷:“没错,绝对不能够让他大摇大摆的回中国!”
何久义瞪了何太子一眼,随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阿彪去安排这件事情,你不要亲自出面,孟波有这些能耐,说不定有些势力,到时候牵扯一些麻烦出来就不好了,失踪一个人倒是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何久义睁开眼睛,再次怒道:“孟波这个事情你可以让人去办,可是咱们手上直接控制的公司不少都陷入了一些麻烦,股价大跌,全是因为你这段时间的负面新闻,就连你在赌场上输掉一个亿的事情也闹的新加坡人尽皆知,现在谁都不看好你,你让老子怎么做?”
何太子低下头:“爸,我会挣回来的,现在何云那一家子是蹦跶最欢的,现在又去马来西亚谈生意,说不定就让他做成大生意,到时候你儿子我的继承人位置也得被动摇,我继承不了,不是就便宜那些小子了吗。”
何久义站起来,眼神冷漠,负手而立:“这个事情我知道,何久祥那家子想翻天没那么容易,只要你争气一点,那些叔叔伯伯爷爷的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有你老子顶着你如果都最终拿不下这个家主的位置,老子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何太子应道::“爸,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学着打理生意,继承家主位置的,可是爸,上会你不是说帮我去中国提亲了吗。”
提到这个,何久义猛然一巴掌甩在自己的儿子脸上,勃然大怒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个女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
何太子眼中顿时留下了委屈的眼泪:“我就是喜欢她,如果没有他,这个什么狗屁家主当着也没什么意思!”
原来,每一个看似可恶的家伙都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人如今看来,这小子竟然有点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情种样子,可是就何太子的这个表现,让何久义再次甩了一个巴掌过去:“没出息的东西,从今天起,不准踏出房间一步,好好想想,究竟是女人重要还是这个掌控这个庞大的家族重要!”
何久义怒气冲冲的离开,看也没有看何太子一眼。
何太子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的道:“辛天雅老子要,孟波也必须要死!”
……
不得不说邱胖子的公司是真的大,这家公司主营外贸,以新加坡这个海港城市为中心,全世界的收罗商机买卖,比如在一个地方收上珍珠,然后卖到另外一个高价的地方,这样一个庞大的公司,所涉及的产品是在是多,达到矿产,小道食品,鱼类,都在干,完全就是一个杂货公司。
当然其规模实在是大,邱胖子得意昂扬的对孟波说,他们公司光内部员工就是四万,算是新加坡的一方豪强。
可是孟波就郁闷了,邱胖子看起来也就三十上下,怎么着就能够打下这么大一份可怕的家业?孟波立刻将疑问转换成问题:“胖子,你怎么办到的,你这是继承的遗产?怎么全世界都有你的产业?”
邱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