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将孟波和魏勇俩大老爷们儿给震的原地站着,当真是一动不动。
随后只听后面的高跟鞋声音,孟波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不过孟波心中也恼怒了,老子挨了你一高跟鞋不计较就算了,你这娘们要是还要对老子进行身体攻击,老子就真的生气了啊!
预想中的再被抱摔一顿的事情没有出现,徐萌萌瞪了孟波一眼,看了看孟波的手,然后道:“我给你上点药酒,不准告诉我师傅。”
嘿?孟波心中顿时一喜,终于是找到这个女人的软肋的,原来这女人害怕她师傅啊,心中一震心猿意马,正想着是不是围绕这件事情配合他师傅陈天麻再为自己的被虐找回点的场子啊?
不过一想起徐萌萌刚才眼中的一抹伤痛时,孟波狗血的似乎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被虐,暗骂自己没出息,太心软了。
徐萌萌还真是为孟波上药酒,还用了点纱布,而且看其手法的娴熟度,似乎很有些经验,魏勇这牲口就没有孟波这地主那么好命了,自己在膝盖上擦点药酒,然后自己裹了点纱布。
而孟波这牲口全始全终都有美人服务,孟波倒是真的将痛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在看看近在咫尺的徐萌萌,白润的脸蛋,精致漂亮的五官,还有诱人的小耳朵,孟波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当然,虽然这家伙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有贼心有贼胆,但是现在见到徐萌萌抬头的一瞬间,孟波却审时度势的将自己的‘欣赏’目光给收敛起来,这贼心和贼胆的比例还真是遇到这么一个彪悍而漂亮的女人自动的成了反比了。
后来徐萌萌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孟波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徐萌萌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想起了某些让她不愿意记起的往事。
成混混气冲冲耳朵回到了大乐居,然后就看见孟波手上缠着纱布,顿时关心到:“波子,咋的了,怎么还打上绷带了?”
“滚,哥这是绷带吗?”孟波老大不愿意了,其实现在最讨厌别人问他手上的事情,就连苏静月看见,孟波都支支吾吾的,总不能和别人说老子被一个女人给修理了吧?
而且在回来的路上,孟波还严肃的和魏勇达成了保密协议,孟波这牲口害怕被人给笑话,而魏勇这当兵退伍的小子自然也要张脸不是,所以各自心里明白就行了,共识就成了协议。
“哈哈,波子,你这倒霉衰样哥们儿是很有理由认为你被人给收拾了。”成混混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孟波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这牲口废话,转移话题道:“你不是去卫生局了工商局了吗?怎么样了?”
一提起正事,就该 成混混倒霉衰样了,他唉声叹气道:“别提了,工商局李钟郁那老家伙倒是好说话,估计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很容易就说通了,而卫生局的那些混球,一个个不知道拿了别人多少好处,愣是让我好话说尽,就差给他们贿赂了,狗日的就是不肯松口!”
“对,就是别贿赂,咱的钱来的夜不容易,等我找人收拾那帮家伙。”孟波立刻点头,成混混不贿赂是好的,免得真贿赂的时候被人又给抓住把柄,说不定事情还得弄的更麻烦,孟波自从吃了侯世珏的圈套之后,孟波就变的小心翼翼了。
成混混苦笑道:“咋办啊,烧烤城和火锅店现在不能营业,可是很影响以后的生意的。”
孟波皱眉想了一下:“没关系,就当给你和员工们放假了,这个事情我来摆平,有我呢,没事!”
成混混也只能点头,正在这个时候,接起岳莹莹的电话,成混混一会儿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听成混混话里透露的意思,好像让成混混陪她去检查什么的。
哎孟波忽然发现,原来这家伙是真的快要当爸爸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孟波心里一惊的消息传来了,金鳞酒店竟然也出事了,孟波连忙带着魏勇去了金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