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梦最后一程吧。”
苏静月如同小女人一样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孟波坐上了苏静月的宝马,而李俊则是开着大奔跟在宝马身后。
人民医院里,经过特殊保护的小梦尸体脸色虽然苍白的吓人,不过孟波似乎看见小梦正在不舍的看着自己,不想离开,但是却无奈的离开。
当两人看着小梦的尸体投进火炉的那一刹那,孟波一个大老爷们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是哪个狗屁的家伙说的男人流血不流泪?
孟波非常的表示鄙视,总之自己现在肯定不像一个男人,哭的很伤心,虽然没有哭出声,但是红着眼眶,不断流淌的泪水。
苏静月拿出纸巾为孟波擦,不过却没有丝毫劝孟波别伤心的话语和意思,只是愣愣的看着孟波。
孟波感觉好奇,有些哽咽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挫啊?”
苏静月看孟波流泪有些愣神,被孟波一声惊醒,苏静月妩媚的目光流转,然后语气认真的道:“没有,这才像是一个爷们儿!”
孟波苦笑一下,爷们儿流血不流泪怎么到苏静月跟前就颠倒过来了啊?
不过也懒得过问,过了许久,孟波抱着一个骨灰盒,正在这个时候,张德林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现在张德林这个所长比之以前对孟波可是客气了不知道多少倍,当然还是孟波沾了林天虎的面子。
张德林说:“孟兄弟,何阳阳的父母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我们派出所,他们说想见何阳阳最后一面。”
何阳阳,小梦死之后孟波才知道小梦的名字,最初的时候小梦以为孟波就是一个提枪上阵,然后下阵提起裤子走人无情的嫖客,所以只是告诉了孟波一个虚构的小名,不过孟波也没有在意,一直都这么称呼。
孟波对张德林道:“小梦已经火化了,我马上抱着小梦的骨灰来你们派出所。”
说完,对苏静月道:“去张德林派出所。”
苏静月立刻掉头,随即两辆车赶到了派出所,张德林让一个警察在外面等候,随即孟波抱着骨灰盒走进了派出所,而苏静月则是留在了车里,不是她不想跟着孟波进去,而是现在她不适合进去。
见到小梦的父母,都是偏远山区的苦命人家,否则小梦也不会走上风月场这条歧途,两位老人双鬓斑驳,皱纹深陷,饱受了农村的凄苦,而如今,再得知女儿的死讯,更是伤心的死去活来。
听说这个白色的罐子里就是女儿的骨灰,小梦的母亲已经抱着骨灰盒哭软在地上,而小梦的父亲也是老泪纵横。
不知道多久,小梦的父亲问孟波:“小伙子你是阳阳的朋友?”
孟波认真的点点头:“伯父,我是阳阳的男朋友。”
说完,小梦的父亲就抓住孟波的手,激动的声音颤抖道:“小伙子,你一定要抓住杀害阳阳的凶手,不然阳阳死了都不会开心的。”
孟波点头安慰小梦父亲:“伯父,那个凶手已经被抓住了,现在判了死缓,阳阳的仇已经报了。”
小梦的父亲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依旧狠狠的捶了他自己的胸口几下。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很朴素的小姑娘冲了过来,然后对小梦的父母喊爸妈,再看到小梦母亲手上抱的骨灰盒,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姐?”
小梦父亲点点头,拉住小姑娘:“是你姐,杀你姐的仇人已经得到报应了,不要太伤心了。”
过了近一个小时,孟波和何红军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何木木坐在一起,,孟波也得知了原来山里困难,小梦便早早的出门务工,当然并不知道小梦是做什么工作的。
自从小梦出去之后,每年都给他们寄回去不少钱,让没钱读书的妹妹何木木终于有钱交学费了,可是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孟波神色真挚的对两位老人道:“我是阳阳的男朋友,她未完成的心愿我来帮他们完成,现在何木木在什么地方上学?”
何木木哭红着双眼,哽咽道:“我这学期读了就不读了,我要出去打工,我要和我姐姐一样挣钱养家。”
小梦父亲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些年你姐寄回来的钱都存着,读完高中应该够了,多读一天是一天。”
孟波也点头,他虽然不觉得读书是唯一出路,但是却是最好的出路,所以小梦的这么一个妹妹,他一定要照顾好:“没关系,以后木木的学费我包了,另外,我还有点积蓄,你们一家三口来林城安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