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雅递给成混混一个苹果,然后又从里面挑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笑吟吟递给孟波。
孟波的脸一下子无缘无故的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接过苹果,愣在那里不言语。
“孟哥,我听我哥哥说了你的很多事情,那你再给我说说呗。”成文雅笑着说。
在成文雅面前,孟波感到了一种很拘束和仓促,这种感觉在其他的女人面前从来没有过。他内心也说不清楚这是咋回事,一种不安和局促的心跳使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惶恐的说道:“混混,你们兄妹慢慢聊,我有点事,先走了。”说完,便逃离了病房。
成文雅盯着他的背影,咯咯的笑出声来。
孟波如同逃犯一般逃离了病房,走出了医院。恰巧苏静月提着一些水果要去看成混混,看到孟波,苏静月惊讶的看着孟波慌张的样子,不解的问:“咦?你这是见到什么了,急匆匆的,你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孟波刚才处于一种古怪的紧张中,被苏静月一招呼,差点吓一大跳,随后看见这女人竟然提着果篮,暗叹苏静月还真想得周到,竟然来看他兄弟。
“做了手术,现在没事了。”孟波平静了一下,然后笑道。
“那,你一起上去吧,等会儿姐找你有点事。”苏静月对孟波抛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直接让孟波这牲口差点灵魂出窍。
可是孟波这厮想到刚才见到成文雅时的窘态还真有心不想上去了,不过一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女人给弄的慌里慌张的算怎么回事啊,于是借此机会强逼着自己上去,锻炼锻炼自己的脸皮也是很不错的。
重新回到病房,孟波这厮刚才提起的一股子直接面对成文雅的勇气又如同气球被刺破一样瘪了下来,倒是苏静月这个观察细微的女人发现了孟波的问题,目光一闪,暗自打量了成文雅几眼。
的确是一个美人,而且还是青春无敌的小美人,苏静月暗暗留心,将果篮放在了柜子上,然后看着成文雅:“这位是?”
成混混咧着嘴颇为自豪的道:“这是我妹妹,亲妹妹。”说那个亲字的时候咬字相当的重,似乎深怕别人不相信似的。
孟波翻了给白眼,也难怪,成文雅和成混混两人比起来,单凭外表长相,和兄妹这个词一比较,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成文雅热情的和苏静月握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羡慕的道:“姐姐好漂亮哦!”
“妹妹还不是一样,人见人爱,我要是个男人啊肯定死缠烂打不放。”苏静月笑道。
成文雅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被一个漂亮的女人夸赞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女人在旁边说或,成混混双目瞪着孟波嘀咕着:“我说你小子刚才怎么了?不像你啊,你该不会是在什么时候调戏过我妹妹吧?”
孟波压低声音道:“天地良心,我是第一次见你妹妹,就是我脸皮薄,看到美女心颤!”
“就你?”成混混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无情的打击道:“哥儿们信你才怪,去年你小子还彪悍的令人发指的去偷看人家赵寡妇洗澡呢,你还会心颤?”
孟波一惊,连忙忙捂住成混混的嘴,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小子还敢说,要不是你小子怂恿骗我,我也不至于倒霉了几个月,输的裤衩都没了,差点饿死我。”
成文雅见两小子在用他们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嘀咕,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啊,说的那么起劲。”
成混混和孟波都尴尬的笑了笑,孟波干笑道:“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特别好玩的事。”“
“就是就是。”成混混点头如捣蒜。
“啊?那和我说说呗,我也想听。”成文雅目光灼灼的看着孟波,这小子狗血的再次心里七上八下起来,一时间想再编一个故事都无从出口了。
苏静月也轻笑道:“是啊,姐也想听,说说看,好玩的事情要分享嘛。”
孟浪实在想不出,用手捅了捅成混混:“混混,你说。”
成混混倒是有的是故事,可是一搜索,全他娘的是荤段子,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说,这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不得已又捅了捅孟浪:“你说吧,你口才好一点。”
“……”孟浪无奈了,猛然一点灵感上头,然后就道:“那啥,是这样的,那年我和混混在一个乡镇上看见一个卖符的道士,而且卖的是驱蚊符,本来没人相信,但是这道士拍胸保证说肯定有效,无效退款,而且便宜,一盒蚊香都要两块钱,人家就卖一块,混混就搜出一块钱买了一张,然后我们两个拿回去就试验了,结果……”
“结果怎么样?”成文雅倒是很给面子,立刻进入了倾听者的状态。
而苏静月也似乎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看着孟波,成混混则是在床上抓耳挠腮,显然估计这故事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孟波嘿嘿道:“自然是没效果,于是我们就去找那个道士退钱,那知道这道士问我们,他问我们贴在什么地方,混混就说贴在门上,床上,身上都不行。你们猜那道士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