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头像,仿佛在笑,疯狂地笑,像要笑尽天下所有的荒唐,只一会儿,这笑变成嘲笑,嘲笑着可笑,可怜的人类。寒文使劝摇头,原来是幻觉。书架上的一本书“叭”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寒文本不想去捡。但书面上的一个人的名字让他这么做了——尼采。这个目空一切的疯子。
寒文曾经多么的崇拜他,把他当作是他的偶像,因为尼采自称是太阳。“你这个孤独者所走的,是追求自我的道路!”“所谓‘问题’——当你一个人观察一件事时!你的解决方法是——基于几百双眼睛,从各种要格人发出对于某事物的看法。”“要死得其所——查拉图斯如此教人的。事实上,那生不逢时的人,怎么可能死得其所呢?最好别让他出生!我对于多余之人如此相劝。”尼采的许多话,寒文都十分喜欢,读他的文字,他像读出了自己,读出了世间的虚伪。
墙上贴着上张明星像,寒文最喜欢的歌星刘德华画。其实,寒文只是喜欢他的声音——深沉,没有一丝做作,是真正男子汉的嗓音。寒文一直搞不懂自己算不算一个男子汉,因为他常在痛苦的时候偷偷流泪。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像在看回忆里的画面,每一样东西都让他思绪万千。录音机冰冷地倒在窗边,一个被丢弃的玩偶。走过去,摆正,按下一个键,传出华仔的《原来你才是的天堂》。
一颗心能承受多少次流浪 一张脸能创下多少年风霜
我已经累到不能想 一个人能耗费多久的等待
去渴望那个人不确定的爱 你的心我到今天才明白
我一路走来 一城一市 一港一站
原来你才是我的天堂 迎接我的孤单
卸下我的行囊一切埋怨也没有讲 绕回到原地
不再怀疑 不再幻想 原来你才是天堂
过去的依然温暖 就像现在一样我的一切蕴藏你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