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罢了罢了,你知道吧,听说舒寒文在写小说,十几万呢,是不是真的?”
寒文不敢相信,想他一篇几百字的作文都写不好,怎敢动小说的念头。他的文章之所以被老师同学说好,只是被别人太差的作文反衬出来的而已,套用一句话就是“不是我的好,而是你的太差”,好比一群丑八怪,大家都恶丑,但一个人稍微好一点儿,就是对得起观众的那种,就会被人说是英俊了。忙说:“谁说的,没有的事,遥言啦!”
“你凭什么说是遥言?幸许是真的呢?”
“不可能,我就是——”寒文急得差点要把自己就是舒寒文说出来,想还是隐瞒身份好,这样可以多打听到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样子,说:“我就是他的好朋友,当然知道。”
李枝相信,忽然道:“对不起,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寒文想了想说:“叫我阿文好了,会名舒阿文。”
“你是舒寒文兄弟?”李枝推论说。
“不是,我是他同学。”
“我有种感觉,你好像是我印象中的舒寒文,越看越像耶,他的样子就应该和你的一样!”
“是吗?”想算你有眼光,问:“你怎么也来补习,地理成绩太差?”
“哪里,及格不在话下,只是我家里要我拿个‘优’,说什么这样找工作比较容易,我不清楚,反正就来了,交了三百,他妈的,学校吃人,真该让****!”
寒文张口结舌,想她毫无淑女形象,倒个母夜叉,说:“你说话好粗,这样似乎不好吧?”
李枝误解道:“我的声音天生这样。”
寒文解释此‘粗’非彼‘粗’。
李枝笑道:“管他什么意思,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改不了。这也不怕,淑女形象有屁用,找不到男朋友什么也没用。我想当个假小子,你看,头发都是男式的。”
寒文为他身为男人而骄傲,但还是说:“其实男人也不一定好。”
“可总比女人好,男女从不平等。但我幸运,虽无淑女形象,可我有五位哥哥,就是男朋友。”
“五个?”寒文惊讶无比,“就你那模样?”
“我怎么啦?不好看?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我那五个男友其实看重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钱。我爸是镇上的首富。”
寒文今天吃的惊实在太多,到了现在都做不出表情,说:“五个男朋友?你如何受得了,你不怕吃亏吗?”
“什么吃亏不吃亏,他们玩的是我的钱,我就玩他们的人。实话告诉你,那五个家伙被我制得服服贴贴,我叫他们上,他们不敢下,比狗还乖。”李枝骄傲道。
寒文突然悟出道:“你是不是就是被同学们叫‘女魔头’的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