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文听了,气得得恨没有胡子做发怒的标志,道:“你敲诈!”
“我可没有,”林黎故做惊慌道,“你可别吓我。再说这也不是单我说的算,你认为划算,就给,不值,就算了,自愿原则。”这“自愿原则”就像学校要学生买校服时说的“自愿原则”,毫无自愿可言。
寒文想走,还有五份今晚要交的试卷没做,咬咬牙说:“你要吃什么?”
林黎听了,顿变得像与寒文同生死共患难过似的,大手一拍他柔弱的肩膀道:“这才像我的好朋友吗,够爽快,给我五元我自己去买。”
舒寒文一听五元,心痛得不得了,想这可是他好几餐的菜钱。从口袋里掘出几张票子,细数两遍,愤愤道:“给!”
林黎得意地接过,道:“多谢大人!”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别人的一句玩笑话并不能调动他的笑神经。寒文痛苦地看不起林黎那句话,拿过钥匙。
上到教室,振奋得要和林黎决斗——教室门像老虎似地开着。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难保林黎不会像美国政府一样,在故意炸毁我国大使馆后编出个低级的借口。摇头叹气,进了教室。教室里有几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男生内向,同学要和他说话比运动员在奥运赛场上不搞鬼还难。寒文懒得和他说话,拿出试卷做。
梦英月正大搞题海战术,偶尔浮出海面透透气。寒文几次冲动要去问她事,都忍住了,但喉咙难受得像有一口痰卡在里面,出也出不来。
最后实在受不了,才一点点咳出来。那时,梦英月正做完花了一个小时才做完的数学题目,高兴得要为自己庆祝。寒文轻轻叫一声“梦英月”,声音亲切得让他自己也为之一振。梦英月从没听过男生这么温柔叫她,神经质地回头问:“什么事?”
寒文心猿意马,说:“有事。”废话,没事她会问你“什么事”。“我想知道——”
“什么?”梦英月道。
“你和上官雅琰很好是吧?”人紧张的时候的又一症状就是爱说废话。“你说,她是不是有了那位?”
梦英月涉世不深,不明“那位”为何意。寒文比手划脚一番终于让她明白。她说:“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寒文有点儿高兴。
“我当然不知道!我还骗你不成?”
寒文终于放心了,想连梦英月都不知道上官雅琰的事,更何况你周来梦?一定是她们胡编乱造出来的。越想越高兴,不由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