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
"嗯!"周若梦道,"她也是文学社的。"
周来梦道:"我们不久前认识的,有一次她来我们学校找同学。"
寒文像终于醒悟似地点头,仿佛在说:"原来如此!"问:"你们认为她如何?"
周若梦道:"她的文章有一种诗性美,很个性化的语言。寒文恨不能立即表态所言极是"。
周来梦道:"我和她很好的,有通信,她口才很好——"寒文暗骂:"废话!"恨不得把她后面要说的话像蛇一样从她嘴里整个儿揪出来。"不过,论起个性,我以为她还不如你。"寒文一时没了表情,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失望,问:"为什么?"周来梦歪头道:"不知道的,赁感觉。女人第六感很灵的。"
周若梦独出新裁道:"我不同意表姐的看法,男女的个性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因为它们都存在着他人无可比拟之处。"
"也许是吧,我看问题不及你深刻。"周来梦问寒文:"你怎么认识上官雅琰的?"
寒文道:"在一次谈话中。"寒文可不敢对别人说他早对上官雅琰心怀不轨。
"她挺擅于社交的,听说她有男友了。"周来梦道。
"什么?"寒文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她有那个了?"
周来梦道:"是啊,她班上的男生,很帅耶,这事早在她班上传开了。你怎么不知道?这也难怪,女孩子总是不好意思的,在一个男孩面前说另一个男孩的。"寒文痛苦的听着。
周若梦在寒文伤口上洒盐巴道:"对了,我常看见他们在一起玩的。比如打乒乓球什么的。”
寒文一阵揪心的痛,痛在一点点腐蚀他的心,最后心也没了心状,像被人踩了一下的牛粪。他语无伦次道:“她有——男朋友,这好——好呀!”
“好什么好,要是空有一张美面具,却一肚子的臭水,我才不要!”周若梦的这句话稍稍弥补了寒文心上的缺陷。
寒文变成女的道:“我是女孩也不会爱这种人!”说完心里好受许多,仿佛上官雅琰也不要那个男孩了。
在周来梦家吃完中饭,寒文便告辞回校。寒文不知他是如何回到学校的,只觉一路想着上官雅琰,周边仿佛都是黑暗,寂静、可怕,人像已不复存焉,走在路上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干尸,随时要毁灭。回到宿舍,面容憔悴,林黎用一种不可捉摸的眼神望着他。寒文忙避开,那眼神使他不安,心里打一个疙,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可千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