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我不会拥有太多,我的每一次获得都要经受一次冬眠、一次蜕皮,现在多一份感伤的我,多一份忧愁。昨日,心还在闲;今日,心却在旅;明日,心将何去何从?”
寒文恨不能说你可以拥有我呀,说:“你真的很忧伤吗?”
上官雅琰淡淡道:“也许吧,在特定的情景下。对了,你能看懂我的文章吗?”
寒文记起这是发表在《新芽》上的文章,说:“能懂,你的感情太强烈了,有时候我也会有同感!”
“我讨厌这个社会,讨厌学校,讨厌身边的许多同学,我希望他们都是我的敌人,他们的虚伪让我作呕!”上官雅琰略愤然道。
“你的心已经膨胀,别说了,我们走吧。”寒文道。
队伍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