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文急问。
上官雅琰微笑着说:"到下一次考试时,他就和我聊上了,我也很乐意和他说话。从他的谈话中得知,他也和你一样有才华,看了许多书。考完试后我就没和他在一起了,以为我们就到此为止了。那个女生,在后来的日子里,在学校里我碰到过一次,她扭头就跑,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可我有一种感觉,她好像一直隐藏在我周围。
"我对画画很感兴趣,恰巧学校前面的那条街新开张了一家画吧,于是我便报了名,每周日去学习一天,在一个秋日的清晨,我吃完早餐,就去了画吧,那是我第一天去。画吧不怎么大,一个房间,但可以容纳二十几个人,学员包括一个女教师也就十五个人,所以空间并不显得怎么挤。老师约有二十五六岁吧,很和善,对人极好,大家都十分愿意和她交流,上她的课。喜欢上她的课是肯定的,"兴趣班"吗,我们对于感兴趣的东西总会有一股认真劲。那一天我过得很快乐,一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当我第二个周末去的时候,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寒文紧张地问。
"居然碰见了他——徐子冰。我很惊讶。徐子冰也看见了我,很自然地对我笑一下,说"你也来这儿上课呀?"我点头。他又说:"我也喜欢美术,所以也来报名了,今天是我第一天上课,不料你也在,真是有缘!"我是真认为有缘的,说;"是啊,今天是我第二次来这儿上课。"这样一说,他乐了,说;"那你学的比我多,可以当我老师了!"我也笑了。我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又聊上了。他的口才实在棒得很。
"老师布置一道作业后说她有点事,得暂离开一会,便出去了。徐子冰就坐在我旁边。作画时,我们没有交谈,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须臾,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对画感兴趣的?"他说很小的时候。我便把头探过去看他的画。这一看,要是可能的话,零点会笑掉我的大牙,他的画根本就是三岁小孩子的涂鸦。那时候,我没有产生什么疑问,若现在,我就会怀疑,小时候就喜欢画画而画了十几年不画得如此,难道还不值得怀疑吗?除非他是白痴。他见我笑他的画,不好意思说;"画的不好,别见怪!"在这话题上我们没有逗留多久,就换了别的话题。
"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我收到徐子冰给我的一封信,说是要和我交朋友,信还留着,他是这么写的,只能说是大约这样写的,因为我现在记不了全部了:‘也许是缘分吧,总让我们相聚,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了,希望你也能这样认为。我的孤独,我的无奈,我的痛苦,急切的需你!"落款是徐子冰。
其实,我也早把他当做我的好朋友了,于是我很快给他回信说我十分愿意和他交朋友。就这样,随着信的一来一往,我们的友谊开始了。
"他每隔一些时候就给我一封信,告诉他的近况,我也这样。随着进一步的了解,我们开始约会。在我眼里,他就像我的大哥,百般地呵护着我,真的很感激他!他帮我走出了许多生活中的阴影,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谈文学,谈理想,谈社会等等,总之,我们无话不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无拘无束,不会像别人那样,戴着一副假面目面对现实,只有夜深人静才敢拿下面目,寻问心灵的深处今天又做了什么。春节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去登时山。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快乐,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的话。
"或许是命中注定吧,有一天,我收到了他寄给我的一封可怕的信!"上官雅琰说到这儿突然不说了,学武侠小说那样,在紧要关头就写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更像山鲁佐德给山鲁亚尔国王讲《一千零一夜》,每到天亮讲到最有趣的地方就嘎然而止,让人不得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