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没有一位要好的朋友吗?"
"应该没有的,我的孤独是在心灵,我的心就像大海中飘泊的小舟,找不到归宿,又像一只脚深深地陷在泥沼中,无法自拔。"
"你很痛苦吧?在某种程度上?"上官雅琰问。
"有时候,当看见别人三三两两在聊天闲笑时,而我却缩在床角,那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可我每次见你都是那么快乐,这又是因为什么呢?"上官雅琰提出怀疑。
"那时候的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我,人不能靠痛苦活着,所以我也要快乐,有时独自傻笑,于是,有时候我看上去很快乐,然而事实上却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我知道我要快乐,但我却陷入痛苦。这种滋味你也许没体会过。"寒文黯然道。
"是没尝过。"上官雅琰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一种忧伤是天生的吧。"
"你真是怪人。"上官雅琰道。"说别的吧,你的成绩如何,包括以前?"
寒文苦笑说:"以前是指初中吧?还行,数学也考过全班第一呢。现在不行了,我不太适合高中课程,也许我笨吧。你呢?"
"我还凑合过得去,有没有想过会考?"
"没有,它还离我太远了。"寒文手摆弄着一片树叶说。
"时光飞逝呀!"
"是呀!"寒文道,"可我又能如何?这些东西我讨厌。"
"没有理由?"
寒文抬头看一眼上官雅琰,说:"没有理由,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