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说话,是叛徒告秘时的表情。猛伟兄正贼溜溜地望着自己,吓一大跳,问:“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吗?”
“你好像挺紧张的,出了不少汗。”
“是吗?”寒文用手擦擦头,满头的汗,可以煮出盐了。
“我有一件事想你帮忙。”寒文边说边甩着手上的汗。
“什么事?”
“是关于……关于……这叫我怎么说?”
“怎么想就怎么说。”
“我怕……我怕……”
“怕什么?”猛伟兄急道。
“我不是怕,而是怕……”在寒文眼中,“怕”和“怕”就像一对反义词。
“那我说……说啦!”
“快说。”
“我和……我……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寒文说出关键性的话后,仿佛难产的孕妇生完胎儿,轻松不少。
阵伟兄瞪大眼睛沉默快近一分钟,说:“不可思异,你也……”
“嗯!”
“她叫什么,长得怎么样?”
寒文早料孟伟兄会出此一问,早有预防,说:“不怎么样,在你……眼中。”同时,瞎说了个名字敷衍过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孟伟兄这回被寒文骗了。
“那你找我做什么?”
“我是喜欢她,但她不认识我。”
“噢,原来如此,想追她,没辙了,哈,有我在你放心,哈哈……”
寒文高兴得忘掉应该和孟伟兄一起笑,虚心请教道:“那我第一步应该怎么做?”
“让我想想。第一步让她认识你。对了,你班上有人和她是好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
“屁话,是男的你还会有希望吗?”孟伟兄有着丰富的经验。“女的,与她建立起友好的关系,然后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再须藤摸瓜,长趋直入,最后就是胜利。”
寒文想不到自己的恋爱史被孟伟兄三主两语就说完了,佩服地盯着他看。孟伟兄好久没说出这么妙的话,很是激动。
寒文说:“那具体步骤应该如何?能否说清楚些,你的话太深奥了。”
孟伟兄见寒文说自己的话深奥,恨不能推荐自己去当哲学家,深刻道:“这种事你得慢慢来,不能急,一急就会出问题,就像不能急着喝热汤一样,那样可是会烫口的。”他不知寒文“吃”的是“冷肉”,且还是零度的。“你先应和她的朋友搞好关系。我倒是忘了,你班上有没有和她关系很好的女生?这可是关键!”
寒文搔搔后脑勺,在记忆中努力收搜,扫荡完整个记忆仓库,仍一无所获,怪自己命运多灾,放弃道:“好像没有耶!”
孟伟兄鼓励道:“别灰心,现在没想到,回去问问别人不然自己查查,也许会有新发现,到时再与我联系。”寒文怏怏离去。